有意思的比喻：

“不能随时用来的力量，就像只能在满月开的海藻，漂亮，但不可靠。”

“而你刚刚用它淹没了纽约一分街区。”格林德沃说。

“所以我说它有用。”壬认真，“但不够方便。”

格林德沃看着她，里的笑意更。

伊莱亚斯沉默地站在旁边，西莉亚仍一动不敢动。

车厢外的雷声又一次过天际，远的追击咒光正在近，纽约城则已经成一团。

可在这辆摇晃的黑车厢里，格林德沃却像完全不急着离开。

“那么，”他看向壬，慢慢说：“克洛诺斯小。”

“嗯？”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准备去哪儿。”

壬用指腹挲着肋骨杖上那暗红骨刺，没有立刻回答。

格林德沃继续：“回到某个的巷？

还是带着你的两个新朋友，逃到一个暂时没有国法国会的地方？”

壬抬起：“还在考虑当中。”

格林德沃看着她，声音缓慢而低沉：

“跟我走。”

车厢安静了一瞬。

西莉亚猛地抬，又迅速低去，仿佛刚刚不该听见这句话。

伊莱亚斯的神则一绷。

“跟你走？”壬红的眸眨了眨，她问，“去什么？”

“去看这个世界真正应该变成的样。”格林德沃向前走了一步。

车厢晃动得厉害，残余雨从地板隙过，可他站在那里，像整场风暴都只是他的陪衬。

“你已经亲看见了，壬。国法国会给你的答案是什么。”

他不再叫她克洛诺斯小。

壬抬了一。

格林德沃注意到了，但没有停：

“他们看见无法理解的力量，就称之为危险。

他们抓住你，审问你，折磨你，试图把你写他们能理解的档案里。

如果写不去，他们就会用镣铐、药剂和刑椅修剪你。”

他轻轻将杖在自己手心敲击着：

“他们对克雷登斯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