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站到镜前，伸手指，在雾气未散的镜面上写字。

太晚了。

错。

“但是他说……他叫邓布利多。”

壬愣了一，像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

镜面安静了，很久没有回应。

他看着她，嘴动了动，最后还是问：

「我考虑一，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站在吧台后面，盯着镜里那一团圆圈，脸一变得古怪。

壬恍然：“哦。”

许久之后，他像终于知自己拦不住她，轻轻叹了一气。

旁边还有一团不知是火还是云的东西。

阿不

他原本只是想和奥睿利乌斯说话。

壬托着腮等了一会儿，不满：“他不识字吗？”

壬挑眉。

壬安静了两秒，“真的吗？”

这是格林德沃。

“什么的？”

一秒，镜面终于有新的字浮现。

一个圆，圆上了八，面有四条细线。

壬顿时皱眉，她在面用力写：

他没看懂。

壬忍无可忍：

克雷登斯沉默片刻，低声补充：

“我不知。”他说。

克雷登斯怔住。

「你画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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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沉默了很久，终于浮现一个词：

她继续写：

太？

霍格莫德村·猪酒吧。

羊？

这次到克雷登斯愣了，他看着她，灰睛里浮起一茫然的东西。

她写得很快。

克雷登斯低低“嗯”了一声。

「好。」

“为什么会告诉他？”

克雷登斯的表更张了。

“所以那个镜是什么？”

壬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

克雷登斯反应过来，想伸手拦她：“壬——”

克雷登斯握了握手指，“双面镜。”

“这边写字，那边可以看见。”他停顿了一，又说，“那边写字，这边也可以看见。”

对面显然也没看懂。

克雷登斯：“……”

他几乎能想象到镜另一端的人此刻是怎样的沉默。

“你会告诉格林德沃吗？”

你画我猜

第一幅画非常象。

对面又猜：

克雷登斯盯着看了几秒。

克雷登斯低看着她。

壬已经挤开他。

但你能不能陪我玩个游戏？」

壬满意了。

克雷登斯站在她后，嘴微微张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是谁在说话？”壬忽略掉了他刚刚的那句话。

壬的睛一亮起来，像看见了某忽然冒来的有趣玩：

写完，她本不给对面拒绝的机会，开始画画。

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