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

然后告诉我，你是神明，而我们七十年前相识。”

一模一样。

“现在是世界上最后一位残缺的神明。”

那双异眸重新落到壬脸上。

“你来到纽蒙迦德，破坏封印，屠杀守卫，闯我的牢房。

她一瞬间几乎不知该先骂他，还是该因为他终于喊了她的名字而难过。

格林德沃缓缓皱了皱眉。

本不像凡世该现的东西。

“你说我忘记了。”

在你坏心地去第二勒姆欺骗克雷登斯的时候。”

壬的脸变了。

壬像被人迎面扇了一掌。

“神明。”

盖勒特·格林德沃。

“你说我曾认识你。”

在七十年前。

格林德沃睁开，目光很淡地看着她。

“这也许是真的。”

她卡住了，那个名字从他中说来，陌生又熟悉。

“我已经很老了。”

更重要的是，她现之后，纽蒙迦德那尊神像在他脑中忽然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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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站起来。

石室里安静来，风雪撞上窗，发细碎的响声。

“也早已离开那些适合年轻人燃烧，呐喊，反抗，或向整个世界证明自己的日。”

她慢慢说。

他睁开。

他停顿了很久，最后，又闭了闭。

“那么，我是壬。”

“说你的目的。”

“很好。”

“但好奇并不等于我会跟着你离开。”

格林德沃看着她，“如果你希望我再陪着你胡闹。”

“你认为我对你很重要。”

而所有人都无法反抗。

他停顿了一，目光落在她绷的脸上。

她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可真等到他问，她脸上的怒意反而短暂地空了一。

像有一双手行抹除了某些东西。

这很荒谬，但他却偏偏无法立刻否定。

“也许。”

他抬起，“壬。”

壬看着他。

他慢慢，“那么很遗憾，我并不打算这么。”

“曾经是神明。”

“也许。”

壬的呼轻了一瞬。

格林德沃的神动了一。

“你是谁？”他问。

“你以前是否认识我？”

可他为什么会忘记？

他说。

包括他。

可一刻，格林德沃继续：[§

“如果你要把这当成第一次相见的自我介绍。”

壬继续：“我认识你。

“那么，壬。”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无动于衷：

“这些容确实足够引人好奇。”

格林德沃没有停，他的声音很温和：

壬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