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的。

她摸了摸项链。

也不行，还是格林德沃送的。

那些珠宝上随便拆一颗宝石，都足以把街边几家餐厅连同后厨一起买来。

壬当然不会蠢到拿它们换一顿饭。

可吃白似乎又不太符合她的份。

一个曾经统治过海洋的神，走餐厅吃完东西以后，被麻老板追到街上要求洗盘。

这听起来很不面。

权衡利弊以后，壬选择了更加无耻的方法。

她的目光随意扫过街。

柏林街的人大多穿得很面。

壬认为，穿得面的人通常比较有钱。

很快，她就看中了一个目标。

街角站着一名金卷发的少年。

他背对着她，褐甲贴合腰，米衬衫的衣料柔又昂贵，袖一枚宝石袖扣。

那衣服没有过多装饰，却明显价值不菲。

一看就是某个不需要考虑一顿饭在哪里的富家公。

少年正在与对面的青年谈。

“我不需要你任何多余的事。”

他的德语清晰优雅，年纪虽然不大，语气却非常有压迫：

“你只需要好自己的嘴。”

对面的青年低，“好。”

他迟疑了一，又小心说：

“可是，如果你父亲再次去庄园找我……”

金发少年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那就请他去。”

青年一愣。

少年慢条斯理地继续：

“把他安排在你家会客室，再偷偷把他那三位债主同时请来。”

“一个人如果还有余力追问我的去向，通常只是因为他还没有遭遇足够令人分心的羞耻。”

青年脸上的表有些复杂，“我明白了。”

壬没关心他们在谈什么。

她只盯着那个金后脑勺，以及少年西右侧略微鼓起的袋。

钱包。

很鼓。

壬边浮起一坏笑。

她低，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两人边经过。

银白发垂在后，在人群中十分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