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是一个特别随便的人。，每天光着在大街上跑。”

“不然除了非常亲近的人，谁会知这些？”

格林德沃被这句形容堵得沉默了两秒。

他第一次开始认真怀疑未来自己的择偶标准。

或者说，未来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容忍一个人用如此俗的方式证明亲密关系？

格林德沃缓慢了一气。

“我认为。”他的声音比刚才略微沉了一：“你完全可以用更加文明的方式行描述。”

“事实就是这样。”壬说，“文明不会改变位置。”

格林德沃闭了一。

他似乎正在迫自己接受这段信息。

壬已经拉住他的手臂，兴冲冲地往沙发走。

“先生，我好想你。”她一边把他拉过去，一边说：

“虽然中午的时候，我还在你怀里睡觉，结果一睁就到了这里，还碰见了一个金脑袋的你。”

格林德沃缓慢将手臂从她手里收回来。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你究竟是怎么来的？”

壬靠沙发，不满地看他：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每一句都加上“如果是真的”？这就是真的。”

格林德沃坐在她侧，双叠。

即便一栋积灰的空屋，他依旧坐得像是在自己的会客厅。

“很好。”他说：“那么这位小，请告诉我，你是如何跨越时间，现在这里。”

“不知。”壬说。

格林德沃眉梢抬起，“你不知？”

“我自己也在找回去的方法。”壬摊开手：“我原本在睡觉，然后梦见了一条河。走着走着，就到柏林了。”

“这件事很复杂，现在告诉你太多也没用。”

格林德沃看着她，“未来的我，是什么样？”

壬冷哼了一声，“这个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肯定会问个没完。”

格林德沃边浮起一笑意，“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