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后。

格林德沃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壬昨晚只是为了显得神秘，夸大了自己卧室的方式。

看来并没有。

她的确是爬来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自己的角。

……

一楼门厅的争吵已经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

贝托尔德原本试图把客人带会客室。

可多恩夫妇显然不打算给任何人留面，他们偏偏要站在门厅中央，声音一个比一个。

“会客室？”

伊达的母亲冷笑了一声，她与维尔赫米娜五官有几分相似。

“是有什么不能让人听见的吗？”

“还是格林德沃家族已经贵到连自己过的事都不敢承认？”

贝托尔德额角青动。

伊达的父亲同样没有接受前往会客室的建议。

他材略显胖，留着心修剪的小胡，此刻脸涨红，拄着手杖，仿佛随时准备把贝托尔德的脑壳敲碎。

“我们今天就是要在这里说！”

“我们的女儿被请到格林德沃庄园，等了整整那么久，结果盖勒特连面都没有！”

“现在又不知从哪里冒来一个卡罗小，谁知那是什么人？”

贝托尔德冷声：“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的言辞怎么了？”伊达的母亲猛地转向他，“难说错了吗？”

“贝托尔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门厅里的家养小灵低，恨不得把耳朵也一起地毯里。

“当年格林德沃家族遇到困难的时候，是谁提供了支持？”伊达的母亲继续声质问：

“是我们多恩家族！是我父亲！”

“现在格林德沃家族重新辉煌了，就忘了过去是谁帮过你们。”

“我的甚至连婚都没结过，就嫁给了你这个死过妻的男人！”

维尔赫米娜站在一旁，睛瞬间红了。

她声音哽咽地开：“妹妹，不要这么说。贝托尔德这些年对我很好。”

伊达的母亲转瞪她，“好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