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没有回复。你知他懂你的意思——你想走，你想去他那里。

但你怎么跟门兴开？你刚从替补变成主力，你了18个球，球迷在普鲁士公园为你唱“铁锤之歌”，黑金在发布会上说“韦伯是我们的未来”。

你要走，就是背叛。

整个夏天你都在犹豫。你回了波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打到睛酸胀。

你哥看不去了，把你拖到园里，给你一把锄：“除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除草除到一半，突然扔锄，说：“我要去柏林。”

你哥看了你一：“那你就去。门兴不让你走，你就闹。”

“我不闹。”

“那你怎么走？”

你拿起手机，拨通了伯格曼的电话。

“教练，你跟赫塔说，让他们报价。”

“报多少？”

“门兴买我的时候了多少？150万？你报800万。”

“800万买一个德甲25球的中锋？太便宜了。”

“那就报1000万。我不，你报，我就走。”

伯格曼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

——

2017年8月，门兴格拉德赫

赫塔的报价来了——1200万欧元。门兴拒绝了，说韦伯是非卖品。

你又坐不住了，直接去找黑金，坐在他对面，把话说得很直白：“教练，我想走。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一个教练。他把我从泥坑里拉来的，他现在在赫塔，我想去他那里。”

黑金看着你，镜片后面的神很复杂。

他知你说的是谁——伯格曼，那个带你在小篮球场上传球的秃教练。

黑金叹了气：“你确定？赫塔不比门兴。”

“我确定。”

“哪怕球迷骂你？”

“骂就骂。”

黑金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最后说：“我不拦你。但你走之前，再为我们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