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也扁，扔同一个垃圾桶。

他走球场。柏林的风很大，他外拉链没拉，风领，但他没觉得冷。手机震了一，他低看。不是伯格曼——是球工坊的群消息，一个孩的妈妈发了一张照片：今天孩们的西红柿开了，是黄的。

韦伯笑了笑，回了一条语音：“别浇太多。”

他把手机揣袋，走台阶，走暮里。

原世界：

20xx年，波鸿。凌晨一。

亚斯·韦伯睡不着。四十七岁的膝盖像旧房的木地板，每逢雨天前就发预言般的酸胀。他翻了个，摸到床柜上的手机，屏幕光刺得他眯起睛。

他很少熬夜刷手机。第二天还要去工坊教孩们罚球，那些七八岁的孩可不会因为教练失眠就手留。但今晚翻来覆去，脑里总有一弦绷着，不知在等什么。

他开一个很久没的足球论坛，随便翻了翻。

首页有个帖被了上来。标题是：【考古】如果当年韦伯没有被反复租借，他的上限会是什么？

他愣了一。自己的名字。

帖里的讨论很闹。有人说“他本来可以成为德国级中锋”，有人说“他的球商是伤，谁来都没用”。他划了几，准备关掉。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回复——不是文字，是一张图片。

截图来自另一个论坛，域名他没见过。截图里是一个球员生涯荣誉列表：

亚斯·韦伯

2021年欧洲杯冠军（德国）

2026年世界杯亚军（德国）

2024–25赛季德甲冠军（拜仁慕尼黑）

2024–25赛季欧冠冠军（拜仁慕尼黑）

2025年欧冠决赛球得分

柏林赫塔队史德甲手王

职业生涯球命中率100（43罚43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