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净涵的睛里，她确认了两件事。第一，尹净涵是认真的。第二，文世雅大概还不知这件事。

尹净涵接过那张名片，发现是文世雅工作室的，看来柳娜英把她名片放在屉里就是为了向她的客人推荐文世雅的香。

柳娜英一直觉得文世雅需要一个主动的人来慢慢敲开她的外壳，但她不确定尹净涵是不是那个人。

柳娜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给他化妆。她一边给他打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晚上给文世雅打电话，不告诉她尹净涵来要联系方式的事，就随便来聊聊听听她的语气。

他抬，真实地向她说了句“谢谢”。

像尹净涵这“弱无力低力”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粉丝的和队友的支撑来恢复力的。

这句话对客人说已经近乎失礼了，但柳娜英宁愿冒着失礼的风险也要暗暗警告尹净涵不要伤害文世雅。

像依旧是黑团和白团的照片，只是不同于上次见到的那张，这次是它们玩球的照片。

柳娜英没有上回答，而是把粉底刷放在桌上，换了一把小刷，开始理他的黑圈，动作又轻又慢。

尹净涵闭上睛，心里却在酝酿着该怎么开，不能太直接让她觉得奇怪，但也不能太绕让她听不懂。

尹净涵先发了第一条信息：【你好，我是尹净涵。我向你朋友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方便以后我们因为香事务而联系。希望你不要介意，提前向打扰你而歉。】

但柳娜英在这个行业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试图用“平静”来掩饰心的张，她知这平静底藏着的东西往往比表面看起来的要多得多。

【欧以后多多来直播吧~】

柳娜英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似乎在观察他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嗯。”尹净涵没有犹豫，果断地说了来。

所以对于粉丝们发的这些评论，他都觉得很可。

等他回来的时候，屏幕亮着，文世雅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她太了解文世雅了，文世雅不会主动提起某个人，但如果你在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提到某个人的名字，她的反应会告诉你一切。

他了添加好友，在验证信息里说明了自己是尹净涵，发完之后直接先去洗了澡。

他的表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娜英xi。”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偷听，他压低了声音说，“你认识文世雅xi吧？”

她把刷放，从屉里拿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了一行数字，递给尹净涵。

“认识，她是我朋友。”

回到家，尹净涵开始了他的单人直播。因为他很久没有单人直播了，所以他的唯粉很兴奋，在评论区发了很多信息。

柳娜英的眉微微动了一，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还在奇怪尹净涵怎么每次都找她给他化妆呢，猜测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地切正题，连铺垫都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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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净涵从镜里看着她，“我不是玩玩。”

较忙，没怎么注意。”他说。

“不用谢我。”柳娜英放轻声音，叹息，“世雅这个人，看着冷静，其实心很的。你要是真心对她好，她会觉到的。但你要是只是玩玩，还是别招惹她了，她经不起折腾。”

这会儿他是真的相信了柳娜英是文世雅很好很好的朋友了。

直播结束，尹净涵拿着柳娜英给的那张名片，在kakao talk上搜了文世雅的id账号。

而且她也不相信文世雅和尹净涵没有任何际，她的猜测，他们要么是因为有中间人介绍，要么就是他是她的客人。

……

“这是她的私人手机号和kakao talk id号，你加她的时候说一你是谁，她这个人很谨慎，不认识的号不加。”

柳娜英嗯了一声，开始给他上底妆。

她在想该怎么回应。文世雅是她的好朋友，认识了这么多年，文世雅那个人她太了解了。没谈过恋，不会撩人，被人喜了也不知，知了也不会回应。她知她不是故意端着，是真的不知该怎么理。

她把尹净涵的脸转过来一，方便够到他尾位置，“你对她有好？”

【欧刚才嘴那一，我泡菜汤差打翻在键盘上。】

“能把她的私人联系方式给我吗？”尹净涵睁开睛，从镜里看着柳娜英。

【欧能不能别用那给小狗顺的神看镜？我心脏也是的。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