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她家的这几天，他和她用的是同一款沐浴， 但尹净涵就是觉得自己的香和文世雅的香完全不一样。

那是专属于她本人的气味， 他总是闻她， 就是想把这个味记牢，记到接来的近两年里不会忘掉分毫。

文世雅大概也察觉到了他在什么，每次他埋在她颈窝里的时候， 她就静静往后抬手默默他的脑袋，给予一些安抚。

伍前三天，尹净涵在成员的陪同把发给剃短了。

剪发的地方是公司附近一家和seventeen有过好多次合作的发店， 店主认识他们很多年了， 看到尹净涵推门来就明白了今天要什么。

理发的推贴着过去时嗡嗡作响，一簇簇黑发落在地上。

尹净涵看着镜里自己一一变短的发茬，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椅扶手。

成员们坐在旁边的等候沙发上， 一边和他说笑缓解他的绪一边盯着他渐渐变短的发。

夫圣宽看了看落了一地的发，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镜龇牙咧嘴：“这发也太短了吧，不会到时候我伍， 也要剃得这么短吧？”

李璨在旁边接话：“甲哟~”

金民奎正举着手机录像，说是留作日后净涵哥的回忆，但崔盛澈戳穿了他的实际想法：“你是想留作你净涵哥的黑历史吧？”

被看穿的金民奎嘿嘿一笑，依旧稳稳地举着手机。

尹净涵受着脑袋上推贴着走过时的酥麻，再随着那些发一一地掉落在地上，他终于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里一地脱离来——

那是作为豆在舞台上发光发亮的自己。

理发结束，尹净涵刚着一个猕猴桃站起来，几个格活跃调的弟弟立拥了上来，抬手在他脑袋上摸了好几把。

金民奎笑着评：“哥你这型可以，帅的。”

尹净涵闻言，对着镜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刺刺的，糙的，让他终于有了那上就要伍的实。

看着镜里有些陌生的自己，他忍不住苦笑了起来，还真有不习惯呢，也不知世雅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于是当天晚上，尹净涵就去了文世雅家。

门打开，文世雅看着着帽的尹净涵来，抬手摘帽，那颗带着青茬的脑袋。

她愣了愣，然后凑近看了看，好奇地先用一只手试探着摸了摸。

好奇特的。

于是她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手就这么来回地搓着那层短到几乎贴着的茬，笑了起来。

“好扎手啊。”

尹净涵看她玩得开心，脆低让她摸了个够，直到他觉得心脏也被她摸得有些发，才抬起她的吻了一。

这天晚上他们的时候，文世雅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

她抱着他的脑袋，把他整个人在自己前，指腹反复挲着那层粝的短发，受着掌心面微微扎人的。

他的嘴贴在她的肤上，留一片的痕迹。

她低看着埋在自己前的那个脑袋，想起这个脑袋过几天就要被军帽罩住，想起这个人过几天就要离开她的边，泪就那么慢慢蓄在了眶里。

她咬着嘴没有让它掉来，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闭上了睛。

……

伍当天是个天，云压得很低，空气里有一要雨又没有落来的沉闷。

训练所外面的广场上停满了车，来送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有笑声传来，但很快就消失在风里。

尹净涵穿着便装站在人群中间，边围了一圈的人。

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他的成员，以及他的人，都在他的边。

成员们把更多的时间让给了尹净涵的父母，他们一个个上来和他拥抱，没有说太多话，但从拥抱的力度里可以觉得来他们对他的在意。

尹母一直在跟他叮嘱，从“时吃饭”到“别逞”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他每次都应了来。尹父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伸手拍一他的肩膀。妹妹尹秀彬则眶红红的，但忍着没有掉泪。

文世雅站在人群靠边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的短袖，发扎在脑后，素着一张脸。

她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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