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的时候，小猫勉睁开了睛，但她显得如此虚弱又如此困倦，只是打量了骷髅一，又把缩了爪里，只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声：“你是谁？……”

“我？”

骷髅缓缓向她走了几步，每一步似乎都有上古的灰尘抖落，每一步似乎都让这个世界在震颤，让人觉得他本不用走动，万会向他汇集，就像涓涌大海，而他只需要挥挥手，这只可怜的小猫就会像浮萍一样漂到他的面前。

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枯枝一般的手掌轻轻拢住黑猫的，没有用力，只拂过了猫最细柔的尖端。

“以前大家都叫我死神，但如今的我已经把权柄都分了去，所以你可以叫我耶各。”

黑猫轻轻跟着念了一遍，念得磕磕绊绊的，像是不满这个名字的音节如此古怪。

毫不让人怀疑他就是死神的骷髅发沉闷又怀念的笑声，又似乎这笑声产生的轻微抖动都能让他散架，但他只是语气赞赏地自言自语：“直接送到我面前吗？真有你的，夏芮丝。”

听不懂这把烂骨在说什么。

芭丝特把埋得更了一，她刚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和吉良吉影决战，在拯救好朋友，又好像被雷劈了，总而言之是个噩梦，要赶在天亮之前继续睡上一觉。

“回去吧，小猫该有九条命的。”

言纪随。

芭丝特甚至没有从睡梦中惊醒，一阵幽光又笼罩住了她，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连最轻微的空间波动都没有引起，塔里最博学的法师也没有见过如此浑然天成的术法。

只是在光芒散去之后，一切显得更加冷清。

骷髅低，脸上两个大的空看向手心，似乎有后悔刚刚没有用自己冰冷的手掌贴上小猫温的脑袋一。

他再次隐黑暗，虚空中传来一阵叹息般的自言自语：“我是不是该门转转了？地球会不会缺一个死神呢？那就看看等会小猫的边有没有刚刚死去的亡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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