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况听见他的科打诨也如此让人安心，蝙蝠侠无声地笑了笑：“当然。我们需要更多助手。我给你这个通讯频的权限, 帮我去联系我们的另外一位好朋友, 好吗？”

很遗憾，他没能听见绿箭侠的回答, 因为鹰女的铁锤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了他。当然, 即使不需要回答，他也知了奥利弗的答案。

对于超人而言, 意识到这个蝙蝠侠的计划是什么并不算太困难。

这个蝙蝠侠恐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劣势是什么：他与灰蝙蝠曾经是如此亲密无间。不是挚友之间的相互信任，而是对于彼此的一举一动、每一分每一秒费在哪里都相当清楚。

所以, 他知灰蝙蝠曾经注资建设了哪些信号基站，又暗中控制了哪些可以辐全世界的塔台和卫星。

找到那些正在发电扰的信号基站并不太难，他很快就锁定了目标：蝙蝠侠也在那里，在其中一座信号基站之。而且，他很怀疑对方在等他。

因为，那他同样熟悉的心声已经在那里滞留了十分钟以上了。

挑衅？还是对方妄图和自己谈判？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一秒就降落在了蝙蝠侠后不远。没有直接飞上去，是因为蝙蝠侠现在正站在红太的光线里：整个基站都充斥着这样的光。于是，他就站立在基站的大门之外，站在那一片雪地里和蝙蝠侠遥相对望。

直到蝙蝠侠率先开打破沉默：“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杀了他吗？”

“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过问。”领主超人冷冰冰地回应。

“哈，‘你们’。你知从一个蝙蝠侠的视角发，他会怎么想这件事吗？他会想——谁和你‘我们’。”

他的声音轻蔑又怜悯，让领主超人相当不悦。他的声音沉去，潜藏其中的愤怒变得格外鲜明：“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在上地评判这事！你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也自然无法理解我们的选择。而且，你难看不到吗，在你到来之前这里的世界始终井然有序，不必要的牺牲和死亡都被大幅减少，远远小于你们所在的世界！”

蝙蝠侠在自己铅面罩翻了个大大的白：“好吧，既然你说得如此尚，那么你的世界正成一团，你的民正需要你的帮助，你为什么不优先将他们纳你的保护范围呢？你知你会在我上浪费多少时间，这对于一位民如的统治者而言，真的值得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近乎叹息：“现在回吧，超人。去看看‘你的’人民，去回到他们中间。不要一错再错了。”

“本没用什么一错再错！我只会证明你是错的！”

伴随着超人的怒吼，视线也随之飞。早有准备的蝙蝠侠一甩斗篷将形隐匿了基站里，随后再也没有留恋地将手中遥控的钮。

在整个正义联盟反制计划之中，对于蝙蝠侠自和超人的反制计划，才是最为残忍的。

对于自己，他利用了自己心底最的创痛让自己能在最大程度上方寸大。而对于超人，他选择了不必致命的手段，但导致的后果可能更糟——

红氪石，能让超人的肤变得透明。过量的黄太能量在这况会疯狂涌他的，令他本就灵的五直接过载到难以承受的程度。

这会让超人生不如死，如果可以，蝙蝠侠也不想这样的选择。

果然如他所料，整座基站一刻便彻底崩塌。发红太光线的装置瞬间失灵，他在坍塌中的废墟之中借着最后一地形优势转来转去，但普通人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过超人？

他很快被超人抓住，掐着脖提了起来。

这一次，超人对他没有丝毫怜悯，铁一般的虎死死钳着蝙蝠侠的脖颈，让他连说话的余裕都不再有了。此时此刻，蝙蝠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前的超人，是一个破了戒的超人。

他现在在看着自己的神，就像是在思考，到底是直接拧断自己的脊椎还是用视线烧掉他的脑叶。

好在他可以让超人不用那么纠结。

手指在挣扎间终于上了万能腰带上的键，黑金丝雀友提供的金丝雀尖叫一瞬间在两人边炸开。极的声波震得超人也皱了皱眉，也仅此而已了。

也够了。

导弹的呼啸被海啸般的声波掩盖，蝙蝠侠也用自己的动作引了超人的注意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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