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的吗？”

……怎么有被拷问的觉？

“你如果要质疑我的，就赶我的家。”利安德说。

“对不起。”对方脆利落地了歉。

“勉原谅你了。”利安德哼了一声，“好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对方说，“你能完整地说一遍刚刚的话吗？”

“什么？”

“你我。”

“好了，我你。”利安德语速很快地说，“行了吧。”

“好。”对方说，“我会记住的。”

他看着利安德，忽然有些疑惑，这个人是云变的吗？不然为什么给他一轻飘飘的，仿佛怎么也抓不住的觉？

就连这人嘴里吐的语，也是很轻很轻的，没什么分量，就像忽然过的一阵风，路边的草都不会记得风曾来过，可作为当事人的他记得。

他知这风从不知多少人的畔过，以前的他会认为这是不好的作风，人应当择一而终，可现在的他又没有之前那么在意了。

他要求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诚实的，至于这给过多少人，都不重要。

……

凡尔纳发现他严肃的好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真是人逢喜事神。”凡尔纳说，“怎么，你求婚成功了？”

“……是的。”小仲说，“他承认我和他是未婚夫妻了。”

“他？”凡尔纳注意到了人称。

“他是男人。”小仲说。

凡尔纳想起了小仲的作风，虽然亲见证了对方恋以来的变化，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人不是教徒么？对方还曾跟他谈起过黎盛行的同恋风气，表示那是不可取的，结果对方现在又找了个男人。

“你这时候又不在意主了。”凡尔纳调侃地说。

“不，我在乎。”对方说，“但是主会允许他虔诚的信徒追求。”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凡尔纳笑着问。

“不知。”对方说，“不过，如果结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听起来我可以过一把证婚人的瘾了。“凡尔纳说。

对方也没否认，证婚人本来就是给好友熟人的，凡尔纳是个不错的人，当证婚人也很好。

……

小仲走后，利安德还回味了一会儿。

“……这也太了。”他叹了一句，顺手给亚历山大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明天你在公馆吗？我要去找你。”

“……好啊。”对方像是有些惊喜，“来吧。”

会议

小仲刚刚和喜的人确定了关系，没几天就要参与一场会议。

因为一些国际上的问题，只要是在黎的本国超越者都被叫来开会了，大、小仲都在此列。

小仲来得早，他一向是个守时的人，等凡尔纳来了之后，这两个好友就挨着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坐在最上首的男人是雨果，资历最老的前辈。

雨果虽然是前辈，却很随和，见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的小仲今日笑得如沐风，便说：“你一定遇到了天大的好事。”

这话是有些夸张了。可小仲却承认得很快，似乎他也认为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大好事。

“是的。”小仲说，“我要订婚了，和一个很好的人。”

“太好了。”雨果说，“婚礼的时候一定要来叫我，我想当证婚人。”

“喂！那个位置是我的。”凡尔纳发了抗议。

“那我就要和你竞争这个位置了。”雨果笑着看向小仲，故意说，“你选谁？”

“喂！”凡尔纳叫了起来，“你知不知什么叫先来后到？”

小仲看着这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心知他们没有真的吵架，也没有上去拉架，等他们说完了，他才说：“我认为证婚人也不一定只能有一个。”

“你不早说？”雨果和凡尔纳瞪着他，“你故意看别人笑话是不是？”

“……”小仲想说不是，可嘴上却说，“是的。”

这吵起来的是三个人了，雨果这人十分不拘小节，平时是老大，这会儿也和他们打闹，一也不在意形象。

“……”

没过多久，另外几个熟悉的超越者同事也都陆陆续续到了会议室，因为其中有位女士，雨果不好意思在女士面前那副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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