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这样死的？”他说。

原主的记忆里可没提到过这个，他甚至不知原主在父母离世前都是正常上学的孩，还以为对方是从小练习的童功，原来是半家，这他能理解对方为什么唱不好了。

“……我说的有多了。”院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事，“抱歉，我只是想说，他们在天上看到你现在的样，也会为你骄傲的。”

……

听了院的话，利安德因此神游了一整天，回到公寓，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桌角落灰的日记本，那是原主的日记，或许里面会记录一些记忆里没有的事。

日记从1960年开始，那时原主刚满12岁，正在上中学。

【1960/1/1】

【爸爸送了我一个新本，真的很漂亮，我带到学校里给同学们看，他们都说好看。我决定用它来写日记，记录一些开心的事。】

……真是幸福的往事啊。利安德这么想着，把日记翻过来，看了一封面，发现也没那么漂亮，只印着一些，不过对于孩来说，也算是很致的东西了。

【1960/3/7】

【爸爸妈妈给了我一些门票，让我送给要好的同学们，然后我们可以在周末一起去看爸爸妈妈的演。同学们收到了礼，都很开心。本来今天我兴的，可是雅克放学时狠狠推了我一把，我不知他为什么总这样，莫名其妙推我，或者骂我，好讨厌。】

【把这件事和爸爸妈妈说了。他们告诉我，世界上有人的生活不愉快，因此对我这样幸福的人难免有恶意。】

这一页面还补充了一行字，是用蓝墨写的：

【补充一件兴的事。雅克搬走了，以后我不会在黎看到他了。听说他跟着父母搬去赛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大多是记录满生活的，就像原主在开写的那样，只是记录一些开心的事。

孩的快乐很朴实。或许是收到了朋友的礼，或许是见到了雨后彩虹，许多小事，都足以让对方开心了。

他本应汲取这快乐过往里的正面绪的，可不知为何，他看了又看，却开心不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原主写这么一段文字的时候，他就更加难以共了——

【今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年轻的鞋匠，可是没几个人找他鞋，于是我就拿着零钱让他帮我把球鞋净，他说谢谢我，我说不用谢，然后他又说，反正没有客人，问我想不想学怎么把鞋得更净。】

【我说想，他就开始教我，我都认真听了，最后决定以后要帮爸爸妈妈鞋。我把这事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都笑了，问我是不是想当鞋匠，我说，我只想当爸爸妈妈的鞋匠，他们都笑得直不起腰，从袋里找了半天，找了几十法郎递给我，还说是辛苦费。】

【我的零钱很多，已经不完了，真让人苦恼，所以在第二天，我去找了之前那个鞋匠，他还在原来的地方等待客人，一见到我，就对着我笑。我把爸妈给我的法郎送给了他，因为我觉得他比我更需要这些法郎。】

利安德：“…………”

你的父母和我的父母怎么不一样？他本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从有记忆以来，就寄养在别人家里，偶尔会被儿童福利组织带去医院看望病重的生母，生母病痛缠，无暇搭理他，所以他也没怎么和她说过话。

亲间的来源于抚养和，所以他对生母也没什么，非要说的话，他其实更喜之前一个寄养家里的主妇，那位主妇对他很好，他一度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妈妈，后来主妇要搬离黎，他想跟着走，可生母却不同意。她明明都病得抬不起手了，却还是在福利组织的工作人员询问她是否同意儿跟着对他好的家搬家时，决地说了“不”。

他当时只觉得委屈，可后来的境遇却让他开始生气了，他不明白新的寄养家为什么那么刻薄，明明拿了儿童福利组织的钱，却不愿意让他吃饱饭，他因此心生怨恨，偶然间听别人说起了什么献祭生命获得神明垂眸的仪式法阵，他就偷了学校的红粉笔，在地上画了法阵，被献祭者的名字写的是养父母一家，可最后也没什么成效，那家人甚至活得，其中寿命最的那个老人，也就是那个家里的祖父，活了快一百岁，这让他大失所望。

他真希望对他好的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边，而对他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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