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起的度已经达到了墙。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怪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人类”：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这个年纪的孩来说很罕见的茫然，甚至有儿接近忧伤。

“可他们和你不一样。”怪说，“你是明白这一的。”

太宰治突然开。

他表现得很笃定。

太宰治的声音被风拉了：“很正常啦，怪先生——”

太宰治偏了，似乎突然对这黑白的块有了好奇。他说：“那你觉得我是……”

然后他们一同沉默。在沉默中，秋千还在越越，直到它最终近了某个，给人的觉像是再也没法继续上升了。

“我还没大呢。”

好像对方给的答案特别有趣似的。

太宰治侧过。他的脸上分明地浮现不相信的神。

怪那条大概是“尾”的东西轻轻摇晃。

太宰治知这一。除此之外，他还比其他这个年纪的孩要知得更多。

比如它的黑。

那确实是个怪，有着猫的形状，但和猫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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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至少你看上去很像猫。”

“怪。”

但这次怪没有开。它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太宰治，看着他继续玩这个危险的秋千游戏，看着他一次比一次来到的位置更，像是要飞起来的鸟。

幅度越来越大。

“因为我就是人类。”

“看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这样啊。”

每个小孩大概都想象过自己的特殊。有的格外富有想象力的小孩甚至会突然觉得自己是灵或者仙，认为自己某天会直接从人类的社会中飞走，飞到传说中无忧无虑的仙境中。

他向后仰着脸，以此注视这漆黑的生，然后笑起来。

秋千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太宰治的跟着轻轻摇晃了起来。

“等我大后，就会变成正常的大人了。”

太宰治说。

黑得足以抹消立，黑得让人觉它是个现在三维的二维生，一个世界的豁，一块污渍或者一个黑。地球上真的存在拥有这样颜的生吗？

但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对方确实与猫有着极大的差异，更像是个在极力模仿猫类的怪异生，在极其类似家猫的表面，各细节散发“用力过”的笨拙。

他说：“但我不相信你，怪先生。”

他用百无聊赖的语气说。

如果他松开手，估计会真的和鸟一样，就这么飞去。

“喔。”

怪似乎了个的动作。

“你会找到证据的。”它在一片寂静中开，给人的觉像是在此之前已经沉默了一个世纪，“那天我会回来看你。”

怪这样回答：“我们是同类。”

“谢谢。”它说，“你看上去也很像人。”

秋千的幅度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几乎平行于地面。太宰治地抓着绳，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看上去像是要从秋千上摔来。但秋千很快就又回来，这次太宰治所的位置甚至比墙还要。

秋千晃动幅度越来越大。他的发梢在气中呈现为浮动的姿态，怪的目光似乎被这晃动所引。不过这连虹与瞳孔都没有的生，存不存在“目光”可能都是个问题。

一个危险的度。所以人类可以和怪在同一平线上看着彼此。但这并不能让太宰治看清对方上更多的细节：目的依旧是黑与白的块，没有更多的修饰。

起的秋千又落去。

“你在骗我。”怪说，它好像知太宰治的心里正在想什么，“你知你的不同不是这个。它就像怪和猫的区别那样。”

他收回了目光，握着秋千的缆绳，手腕微微用力。于是秋千摇晃起来，在向垂落的脚尖在最低轻轻划过地面时，孩童给了这句漫不经心的夸奖。

说这话时他们刚好再次肩而过。

——比如，他也意识到了，在更微妙、更难以言说的地方，自己与其他人类有着“切切实实”的不同。

人类的孩这么说。

那也是与猫极像的怪，以至于能让人在乍一看过去时自然而然地建立起名为“猫”的印象。

比如，他知自己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