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快要死掉的二重若有所思地说：“他没有亲看到这座塔的崩塌，而是趁着另一个罪与罚没有来的时间间隙里随便地尽己所能地了事，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可不太像是潜意识在被夏芙动了手脚后他会的事。本来我甚至都想好了到底怎么杀死他，这个潜意识中的弱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没那群可的读者告状，他肯定不会知这件事。”半死不活的那个二重盯着火焰，然后缓缓地说，“不过他们肯定会说去的。”

但它现在已经不是剑了。

——那不过是一被对方不知从哪里顺手捡来的树枝而已。

“那他们可真可。”它说，“不过说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只是证明了我们之前的话的确没有说谎而已：罪与罚一直只是想取代费奥多尔，别的事都只是顺便的。说到底，我真的对这个世界的人怎么样很无所谓。它再怎么样又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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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罚废了时间才来，然后它看着面前的东西笑了笑：

“死亡也没有什么可幸运的。毕竟既然意识不会因为死亡这样的事而消散，所以死亡象征的义也只剩来痛苦了啊。”它说。

消失的那个瞬间，就有新的影现在了这里。

如果夏章雾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场火实际上和他在几百年前所放的那把火燃烧起来的样没有任何区别。

它看了看周围，然后便低好奇地问那个刚刚被迫打了一架的自己：

从火中走来的二重笑了。

新来的那个二重淡淡地说着，然后像是完全不畏惧疼痛那样地走火海：回忆当然是无法带来真切的痛苦的。它就这样在火中找到了那把被白塔的剑。

从火中走来的罪与罚耸耸肩：“不过你觉得他有可能发现这里是假的吗？我可是练习了很时间要怎么把自己给毫无破绽地骗过去、不会在心灵世界馅的技巧。说实在的，费的时间可比勒托先生学习怎么这里多了。我甚至还有着好几位萨满对此的知识呢。”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去呢？”

“是不是我们的计划让你不得不在他面前说了太多话，让你养成了说废话的习惯？当然是一样的漂亮，因为这个东西本来就只不过是那段回忆中的影。”

它突然说：“你知多少人的心愿中甚至都没有吗？比起，人们甚至愿意选择自由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概念，如果是拿来和金钱和健康这样的东西比较就更不用说了。”

新来的罪与罚耸耸肩。

它握着这树枝走去，然后回看向这座在熊熊燃烧中崩塌的塔。

那里顺着塔已经燃烧起了火焰，煌煌的火光倒映在它的瞳中，无比生动地摇曳着。

“该说幸好他此前从来都没有真正地在这样的世界中逛过吗？竟然他会觉得这个东西是真的。”

这个世界不过是泡沫或者珠那样虚幻的东西而已，某个始终无法让它产生归属的可怕陌生的怪。

然后它走到塔旁边。

“有什么想？”

比起他真的又焚烧了什么东西，倒不如说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个引，只是让当年就发生的事重新发生了一遍罢了。

两个家伙互相看了看。

已经受伤的那个二重靠在地上——或者说那只是一团沉重的介质中，抬以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看着那座燃烧中的塔。

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是因为罪与罚知这个世界的真相，也可能是因为它作为代表人们的理想中自我的二重，永远都无法理解这个并非属于任何人心愿的世界。

“我也是这么想的，幸好我快死了。”

另一个罪与罚看了看自己上那个被穿过然后又灼烧成焦黑的伤，随意地说。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是意识的世界，这个伤势早就够它死了个彻底。

——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是寂寞啊。”

“烧起来和记忆里的画面一样漂亮。”它说。

“这自娱自乐的方式真是有够无聊的。”刚刚来的那个罪与罚叹了气，这样说，“而且还很香是个神病。”

“肯定是发生了些就连费奥多尔先生也没有想到的事，让我们的判断现了误差。”

“啊呀，走得真是快呢。不过也真是的，连我到底都没有死都没有确定。”罪与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