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还是觉得难受，要是能让他们付真正的代价就好了。

温玉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温百川藏着怎样一沉而务实的智慧。

“可是爸爸……”温玉低，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手表，时间很准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是觉得……不够。”

那被碰的恶心，不是金钱和面能抵消的。

而且那个表夫，上很油腻，儿童材，猥琐表，相丑陋。

“温玉，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能帮你的有限。”温百川也不回地走了。

温玉第一次用酒瓶砸人，可后果还是温百川解决的。

他实在是太渺小了。

温百川离开后，温玉的手机响了。

“顾君寒？”

温玉不知他怎么打电话了。

电话那传来一阵低哑的男音，“我在你家门。”

“来。”

语惊人啊，温玉

夜风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路灯底停着一辆黑的车。

男人就靠在车前面，大衣披在肩上没穿好，里面是黑的衬衫。

顾君寒手里夹着烟，烟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映一张廓极的脸。

温玉看见顾君寒，有。

“你怎么知我家？”温玉声音又小又哑，像只被踩了尾的猫崽。

顾君寒没急着说话。

他把烟从嘴里拿来，缓缓吐一烟雾。

烟雾在路灯散开，突然开，“忘记上次挨的打了吗？”

温玉脸红了，被顾君寒教训的事历历在目。

哭得都不上气，得坐都不能坐。

第一次被打，第一次受到顾君寒的手很大，掌落的时候，指节上有薄茧，粝的像是砂纸一样。

现在温玉意识地捂住了，往后退了半步，“我现在没犯错。”

顾君寒咬字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听着像是在哄人，“今日的事，我一早就知。”

温玉眨了眨，睫扑闪了两，眶有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