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拇指挲着你的角，“当我真的见到你的时候，当我发现你真的存在的时候，我才明白，那从来就不是诅咒。”

五条悟虽是有些遗憾，但他也尊重你的想法，并没有再步步，只是牵你的手将你送回了宿舍。

而你看着他这般若无其事的样，一时之间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

你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糊地说：“嗯可能是因为刚睡醒。”

五条悟并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像个得到了新奇玩的孩，低好奇地打量着你们握的手。

就在你刚刚整理好，门外就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

你淡淡瞥了一把本该是你的早饭一扫而空的某人，敷衍地附和着他。

他重新牵起你的手，“所以，相信我好吗？”

你看着五条悟那副毫不掩饰的喜模样，心漏了一拍，但残存的理智却在这一刻告诉你，你不能这么。

五条悟的睛亮了起来，他毫不迟疑地扣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顺着指腹一路烧到了你的心尖。

“虽然我不知，你为什么会拥有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记忆……”你顿了顿，声音低了去，“但你分得清吗？你喜的究竟是现在的我，还是那个存在于你记忆里的我？”

那天晚上的最后，你也没有直接给答案，只是说你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

“铃兰。”他终于开，“喜是毫无逻辑可言的。”

转，你就已与他一同在去往教室的路上，五条悟嘴角沾着碎屑，时不时用胳膊肘撞你，絮絮叨叨地跟你讲着他那几个可学生的事迹。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连河畔的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以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不是因为记忆，也不是因为习惯，只是因为是你。就算没有那些记忆，我也肯定遇见你的那刻仍然会喜上你。”

“怎么了？是还没睡醒吗？”五条悟凑近了一些，挑起罩一角，苍蓝的睛观察着你的反应，“还是说你还在考虑昨晚的问题？”

他往前近一步，重新将你笼罩在他的影里，“那就让她们心碎去好了，反正我又不喜她们。”

你不动声地将手从他的掌心里了来，顺势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一距离。

当第二日清晨的光透过窗帘隙洒来时，你迷迷糊糊地了后颈，打起神换好了专的教师制服。

“那可不行。”你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转给他泼了一盆冷，“你现在可是咒术界的名人啊，你要是跟我谈了恋，多少年轻女孩要为你心碎，我可不想那个遭人记恨的坏人。”

“早上好铃兰！好的一天当然要先吃饱肚才有力气去教学生啦！”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他显然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你。

接着，五条悟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就穿透门板传了来。

他凑近你，额轻轻抵着你的额，你们的呼织在一起。

你轻轻摇了摇，“不应该是这样的。”

“铃兰——！你起来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牵你的手。

他修的手指轻轻挲着你的手背，刮过你的肤，又恶作剧般地用手指在你掌心挠了挠。

“锵锵——！各位同学，快看过来！”五条悟大摇大摆地走教室，把你往前一推，“给你们介绍一，这是新职的铃兰老师！以后你们可要乖乖听老师的话哦，铃兰老师不像我，她可是很凶的！”

你抬直视着他那双仿佛能穿一切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因为有以前有关于我的记忆，才会执着于我吧？硝已经和我说过了。”

五条悟什么也没说，自然地伸手了你的发：“好啦，先吃早饭吧。今天可是你作为专教师职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哦。”

门外的五条悟依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他手里还提着一袋腾腾的早餐，看到你来，立刻递到了你面前。

回到房间后，你躺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你的脸颊，“我确实从小就记得你，记得你的声音，记得你笑起来的样，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那时候我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六带来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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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沉默了片刻，那双苍蓝的睛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绪。

不知不觉间，你们已经走到了教室门。

你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指尖上残留的温度，让你整夜都难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