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看着标注的时间，还是五年前的，五年前的他在什么来着，哦，那时候的他还是谈靖的护法。

赫连绪微顿，随后坐在了对方旁，耳边貌似回响起刚才燕栖岄的说话声，他声音低沉，“都行。”

他随意拿起了一本话本翻看，好巧不巧，第一本就是如今的绝版，书名很不堪目，明晃晃的一本风月秘闻。

“来吧。”

赫连绪冷地“嗯”了一声。

燕栖岄懒洋洋地“嗯”了声，目光静静地看着那一堆的话本，寻踪蝶绕着话本飞了圈，确认没什么危险后又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赫连绪熟练地躲开，一副面无表的样，像极了是在挑衅燕栖岄，他迈开走了过来，没等人问他来什么，自己就掏那日的冻疮膏，声音冷冽无比，“还给你。”

这日夜，燕栖岄并没有见到闯来要债的赫连绪。

乌桕：“……是。”

乌桕面无表地退，刚殿外，就被邬昭拽住了手，“哥，咱主怎么说的？”

“嗯？”邬昭显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意思啊，不杀人灭，也不灭全家，主要把人折磨到生不如死吗？”

燕栖岄看了写书人的名字，特地放到了桌的另一边，明日他就让乌桕请人回总坛好好的聊上一聊。

燕栖岄愣了，心想着他要一瓶被人用过的冻疮膏什么，“你今夜过来，就是为了还这个？”

寻踪蝶落在了燕栖岄的手指上，很安静，殿外传来一敲门声，乌桕低声，“主，您要的话本，属已经悉数给您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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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那就是写的极差。

“……”

他眯了眯，随即三枚银针直直刺向对方。

很好。

燕栖岄说的一本正经：“本座要亲自查看。”

他不由得想，要是被传去，江湖上是不是又会多好几个版本的风月秘闻，还是自己委于人的。

“主让我去搜罗他和那位的话本回来。”乌桕撂这句话，人霎时消失不见。

他又看了好几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乌桕沉默，想着张嘴说些话，想了想，又给自己沉默住了，邬昭拽着他的手晃了好几，“哥你说句话啊，主是要杀人灭还是要灭人全家？”

乌桕捧着十多本话本推门而，其中还有几本是已经绝版了的，是五六年前燕栖岄名声大噪的时候，不少人私底偷偷摸摸编排的。

是赫连绪。

他语气霎时变得轻和，让人把话本放在桌上。

“你家主，来了？”

燕栖岄看着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寻踪蝶，默然一瞬，心想着对方也就闯过一回总坛，怎么第二回就跟回自己老窝一样？

手指上的寻踪蝶不由得兴奋起来。

后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燕栖岄的思绪被打断，他转看过去，只见赫连绪着黑衣比甲金绣纹，束着腰封，衬得人特别条。

燕栖岄随手将这本扔在桌上，又了一本翻看，还看了时间，是三年前他当上教主的时候。

只留邬昭在原地疯狂冒问号。

燕栖岄若有所思地抿了茶，打心里觉得，赫连绪那给钱什么都的人，不可能会给自己白事。

他神自若地翻看了好几页，全都是不堪目的一片“啊”和“嗯”，觉没有半在里面，完全就是为了膈应他和赫连绪而存在的。

燕栖岄看着前冷若冰霜的赫连绪，心里打起了小主意，他挑了挑眉，态度异常温和，“好罢，你先坐着，要喝茶吗？”

燕栖岄正愁着没东西给他解闷，来了一只寻踪蝶，又不见本人来，好在代给乌桕办的事办好了。

忽然，一只泛着幽光的蝴蝶轻车熟路地从窗台飞了来，扑腾着蝶翅，朝着燕栖岄飞去。

燕栖岄语气幽沉，尾音却又轻微上挑。

心

一直到他打算离开总坛的前夜，都没有见人过来讨债，燕栖岄分心地想了想，总不能是对方不要钱财吧？这么好心能替他白事？

“……都不是。”乌桕气。

燕栖岄敲了敲桌，刚要唤乌桕来问个清楚，就听到了后门传来了三敲门声。

说什么是他委于对方，有七刹暗中助力，这才让他坐上教主之位的。

乌桕没有多待，燕栖岄向来不喜有人无事待在他的寝殿，“主，属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