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老面替答：“只是新立总坛，不知教主肯拨多少银两？”

南越国师的颅是被一把弯刀砍的。

腰间的手习惯地收，燕栖岄还没睡醒就往赫连绪怀里窝去，屋的炭火已经燃尽，只剩一盆灰烬。

“刚称帝，我们就把人家的王给杀了，会不会有太招打了？”燕栖岄话虽如此，但半分也听不来是在劝阻担忧，他话音染上笑，“这是不得更呢？”

燕栖岄睡了一觉，在送赫连绪门办事后，就吩咐还在教待着的老到议事殿一趟，他听着老说的地，沉思片刻，修的手指轻敲案桌，尾轻轻一扫，“决定好了？”

他看起来很小气么？

低沉沙哑的嗓音冷不丁响起，搁在腰上的手陡然间扣，赫连绪是被燕栖岄翻的动作吵醒的，他使了几分力，把人抱得很。

如今也待了差不多三个月。

“那我要他的项上人，不然我心难安。”

燕栖岄不想动，经过昨夜那一遭，他这段时日都不会再跟赫连绪浪了。

三个月后。

“教主您先前派人实地探查过，回来皆说此地适宜，此地常年雾气笼罩，若加以改造，必是绝佳的迷阵，只是……”

据说那颗脑袋怎么也找不到，一无尸倒在血泊尸海中，腥臭味冲天，至于为何认定是南越国师的尸，自然是南越王亲自认的。

“……什么？”

但直到有不怕死的前往，竟发现湖面上的雾已经散去，只留一座空城，不过哪怕这般，江湖上对此的传言也只会往类似于“狡兔三窟”这方面去议论，月尾秋，南越国师被杀一事迅速取代了有关教的消息。

赫连绪：“也可以。”

“虽说是新立总坛，但教主您也说过，那只是暂时躲避世之举，日后势必还会……”

他给赫连绪留了信，说是理完南越的事就让人到这里见他。

接着回屋又折腾了一番，燕栖岄这才得以被放过。

跟着话音一变，原先温和的嗓音带上了森瘆人的杀意，“南越新任圣圣女已经被挑选来，南越王要不要也一并杀了？”

理说燕栖岄练的功法应是御冷的，但只要在不用力的况，他实则比常人更容易觉到冷，还受不得。

燕栖岄抬手一挥，轻嗤：“本座要住，自然是最好的。”

“嗯，是，阿岄说的极是。”

，伸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膛，“一个人去，这么狂？”

许是察觉到了一丝冷意，他悠悠转转地睁开，意识抬手抱住旁的源，而后翻换了个姿势，将后背给对方，贴在赫连绪的怀里。

某山间竹院外的柿树结了霜，天灰蒙蒙的，山雾夹带着霜气，再过不久，便是立冬。

“有冷。”

……

昨夜闹得有狠，非得找什么刺激新鲜，抵在屋外那棵柿树上，燕栖岄的背都红了不少。

燕栖岄的声音很糊，一听便知是还没睡醒的迹象，赫连绪伸手把被褥扯上来一，全到对方的颈间着，又抱住人不松开。

“银两不是问题，但我要你们在一年之建好。”他补了一句。

赫连绪的很隐蔽，他是借了皇城殿的刀，混迹在对方派去的杀手中，暗地里的手，甚至杀人的刀都不是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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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晌午，两人才堪堪睡醒。

同月，不少江湖小消息称，教在南越攻占江南后，便逐渐隐匿于世，此消息传来时，大分人是不信的，毕竟南越如今不着江湖上的事，自家仗都没打完，哪有空闲功夫把霸据江南几十年的教给收拾了。

燕栖岄这段时日睡得不错，料理好教事后，他就一个人来了这里，他埋葬爹娘的地方，也是之前他打算死后待着的地方。

燕栖岄：“……？”

赫连绪声音沉稳温和：“我知。”

燕栖岄：“只是什么？”

更别提后面赫连绪还把他翻了个。

“唔，”燕栖岄沉片刻，最后还是没让赫连绪把榭也一并解决，“他上不是有蛊么，能活就让他先活着，不能那也怪不了我们啊，是不是这个理？”

“我给你上药。”赫连绪随意披了件外袍，还给人倒了杯，那壶一直在炭盆上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