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字不知到底是在说谁，齐忱并没有在意，他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怪不得……

齐忱僵直着小心翼翼地朝左跨了一步，并不敢看季镜，他指尖微卷，目光游移不定，扫过木偶一样的宋闻迟和何立岑，声音带着疑惑，“027，这是怎么回事？”

他重复：“我会回去一趟。”

027：“任务你完成不了了，这个天搞事，把这个位面搞得乌烟瘴气，不过你这属于不可控意外事件，总的补偿已经来了。”

“为天对天之手，就像是父亲对儿手一样。”

蓝的绑带以及其熟悉的手法一圈圈缠着季镜的手腕，这画面似曾相识，季镜一没了动作。

这个位面的问题实在太大，他必须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否则……这里的人恐怕不得安生。待在这里，能到的始终有限。

他眸中暗沉翻涌，中的戾气怎么也遮盖不住，伴随着怒气还有无尽的慌，他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空间皱眉，抬起握着寒绯的手就想把这里劈个净。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圈又一圈柔的，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睫颤了颤，缓缓低，目的是一蓝的绑带。

明明任务完成率那么低，还是不愿意换个位面任务。

不知怎的，心中一平静了来。

他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一切，追问：“为了外面的那个人？”

他握着寒绯的手以及其轻缓的速度放了来，意识地拂过漂亮的蓝绑带，看着前依旧空无一人的空间，不知在想什么。

齐忱：“我……”

这是级别系统才有的系统空间，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离开这里，但在外界看来，齐忱和027是直接消失了，不留一痕迹。

027面闪过一丝讶异，隐藏在镜框的琥珀睛目光犀利，看着亲密的两人不由得“啧”了一声。

齐忱消化着027话里大量的信息，慌得不敢看旁边季镜的神，明明自己一直追求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可他却一也不开心。

027听完齐忱的话突然轻笑一声，不知信还是没信，他并没有追问去，而是看向手中的珠，

在季镜看来，也是如此。他看着齐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握着寒绯的手一，寒绯似是受到主人的心绪，上微微闪了闪红光，刀刃在季镜的手上留一白痕。

027见齐忱“执迷不悟”的样，并未再多说些什么，他抬起右手在左臂上一，四周迅速被无形的屏障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纯白的空间。

珠落到027的手里，安安静静的，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石，灰扑扑的单放在一旁毫不显。但在珠被取的瞬间，周围红的纱帐消失，宋闻迟和何立岑也慢慢恢复正常，季镜上的拉扯消失，一切似乎都在恢复正常。

他调，“119，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

系统级别划分从编号上就能看些端倪，如今系统界以0为开的系统无一不是有一技傍之辈，不是寻常人能招惹的起的。

脑里突然想起贺曾经说过的未祁海，他压心中繁杂的思绪，认真地看向027

齐忱控绑带的手顿了顿，胳膊抬起又放，他眸光微暗，抬起看向027，不知在想什么，沉默许久，终于声，“我会回去。”

系统空间的对话还在继续，027并不在意齐忱的小动作，他用他那双琥珀的眸看向齐忱，直言：“你不愿回去？”

027倒也不避讳其他的人，指了指手中的容，“这个位面的天我们都要带走了，你还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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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面无表地觎了他一，转的瞬间镜片闪过一片冷白的光，银白的发丝散落些许，“说你自不量力也没说错。”他扫了一齐忱旁的季镜，顿了顿，没有再说去，他走到供奉的神像面前，停顿几秒，神像的珠直接被他扣了来。

“真是蠢。”

027抛了几手里的珠，直接把它仍在了一个看起来很特殊的容里，转看向齐忱，语气理所当然，“走吧。”

心底似乎被谁轻轻挠了一。

——

他知齐忱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但就是压抑不住心的烦躁。

齐忱皱眉，“去哪？”

走？

不走

。

齐忱只能看见一银白的光闪过，他之前虽然了不少任务，但到底比不上活了不知多少年的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