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宋城晏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

她里面又又，像无数柔的小嘴同时着他。被他的地撑开，层层痉挛着绞，却又在他继续往里的动作里被迫退让。一路碾过的，直到抵上最那微微凸起的，才终于停住。

他没有立刻动。

而是就着完全埋的姿势，低去咬她的，再次驱直，把她尚未的呜咽全吞自己嘴里。一只手仍着她的后脑，加这个几乎窒息的吻；另一只手则用力掐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把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不让她有哪怕一寸的退缩空间。

过了几息，他才开始缓慢地送。

几乎整退，只留硕大的卡在，随后又狠狠贯穿到底。每一次都又又重，袋拍打在她上，发沉闷而靡的撞击声。结合很快被的动作带大量的，发黏腻的声，在黑暗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声音。那声音又又哑，带着被行撑开的痛楚，却也混着逐渐被快淹没的颤栗。宋城晏听得底更暗，腰突然加速，开始大开大合地起来。

他不再保留。

每一次都带一截被浸得发亮的，每一次都刻意往最的上狠狠碾压。她的双被他膝盖得大开，被迫完全承受他的撞击。随着激烈的动作上晃动，尖时不时蹭过他暗褐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他低，再次住其中一边被冷落已久的尖，牙齿轻轻啃咬，尖快速拨，同时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整张榻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木架发细微的吱呀声，与拍打和声织在一起，靡得令人脸红。

“夹这么……”他终于松开被得红的尖，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绣坊里刺伤我的时候，也是这么会咬人？”

说着，他忽然把她的双抬，架到自己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几乎整没又整，每一次都准地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上。她的猛地弓起，剧烈痉挛，一不受控制地浇在他的上。

宋城晏低吼一声，却没有停。

他就着她时绞得死的，继续狠狠送，把她的余韵行拉得更。手指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到那圈被撑得发白的，恶意地压、，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了？”他贴着她的耳廓低笑，气息灼，“才刚开始。今晚……我要你求我停。”

话音落，他突然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在旋转半圈，带起一阵令人发麻的。她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贴着榻，被迫抬起。宋城晏从后面再次整没，这个姿势得更，几乎要开她的。他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那颗已经胀不堪的，指腹快速打圈、压。

的速度越来越快。

黑暗里只剩剧烈碰撞的声音、黏腻的声，以及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混合着她的，顺着大侧往淌，把的褥都浸了一大片。

云雨之后，他才想灯。灯火一亮，床上的人仍昏迷着，全赤，上布满他的抓痕，牙痕，双更是被他肆的更甚，可灯一近，脸就有些不对。眉太静，脸上的肤不像活人的肤。颊边那一红在光里发滞，像涂上去的，不是来的。他伸手去摸她的，指腹却先碰到一条不该有的——从耳斜来，细，却，是一层贴上去的。

他的手停住。再一揭，面揭开了。面那张脸仍旧风，眉是柳叶，尾有一颗他认得的小痣，却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打铁匠的林娘。是柳氏。县太爷一年前抬门的继室，镇里上都让着的那一位，也是闺女时被他就得到过、后来她不肯妾的那一位。

烛火在他手里斜了一斜。

屋里没有第二个人。唐远说完“人到了”就已经退去，侧院的门在他来之后从外面被闩上，门环响过一声，此刻再也推不开。床上的县令夫人赤，呼仍匀。宋城晏看着那张揭开面后的脸，又看看手里那层还带着温的人，才明白这七日他等来的不是买的妾，而是一个他现在沾不得女人，也不想再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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