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正式结束的那天，沈砚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到了陆止手里。

“从今以后，这扇门，你随时可以打开。”他说，“但如果你选择留，那我就当……你愿意被我锁住。”

陆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他把钥匙放自己的袋，然后抬起，看着沈砚的睛：

“沈砚。”

“嗯？”

“以后，只准看着我。”

沈砚的睛瞬间红了。他上前一步，把人抱怀里，声音有些哑：

“好。我只看着你。”

那一天晚上，他们得特别温柔。没有命令，没有羞耻的称呼游戏，只有细密的吻与缓慢的、近乎珍惜的。陆止在的时候主动吻住了沈砚，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两人缠的呼里。沈砚轻轻抚他的，却不再是调教，而是温柔的抚。

结束后，沈砚从后面抱着他，抵在他的肩上，声音满足而低哑：

“哥哥，我你。”

陆止闭着睛，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回答那三个字。可他的手，却握住了沈砚的手，十指扣，再也没有松开。

窗外的夜很。这间曾经的牢笼，在这一夜，终于变成了两个人的家。而从今往后，陆止的睛里，也只会映着一个人的影。那个人，叫沈砚。他的偏执，他的所有，他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又了一次。这一次沈砚让陆止骑在上面，双手撑着他的，自己上起伏。陆止一开始还很害羞，可很快就被快淹没，主动加快了速度。沈砚看着他这副样，睛亮得惊人，一边他的，一边低声说：

沈砚的手一直覆在他腰侧，拇指偶尔过那两早已红的，力轻得像在哄。

“再沉一……对，就是这样。”

陆止的呼得厉害，动作却越来越急。每一次落都带着细微的声，尖被丝或空气得发疼。来得又猛又急，他意识俯，把发的脸埋沈砚的颈窝，手臂环了年轻人的肩背。

沈砚顺势抱住他，抵着他的发，声音低哑而满足：

“哥哥，你主动了。好乖。以后每天都要这样主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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