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殿考

夏侯靖的手指无意识地、有一没一地梳理着凛夜汗的青丝，动作间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墨髮过他的指，与凛夜的青丝缠，彷佛为这一幕增添了几分温存。但他低垂的眸中，目光却复杂难辨，似有暗涌动，彷佛在审视怀中这躯，又彷佛在透过他思考着更远的棋局。

许久，待呼渐渐平復，夏侯靖才缓缓退。分离时带的细微声响与让凛夜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

皇帝起，赤足踏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捡起随意丢弃在龙榻旁的寝衣，动作优雅从容地披上，繫好衣带。顷刻间，那个在慾中失控的男消失了，重新被帝王的外壳所包裹。

而凛夜依旧在凌的锦褥之中，浑狼藉，黏腻与不适无不在，四肢百骸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匮乏，只能无力地陷在一片柔之中，望着那大的背影。

「来人。」夏侯靖朝殿外唤，声音已恢復了一贯的淡漠与威仪，听不丝毫绪波动，彷佛方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燃尽一切的云雨从未发生过。这份极致的冷静，比之前的狂野更让人心寒。

殿门被无声地推开，几个低眉顺的太监应声而，他们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自始至终不敢抬看一，对殿残留的气息、凌的床榻以及榻上之人视若无睹，展现惊人的训练素质。他们是这中不可或缺的影，熟知何时该现，何时该隐形。

「带他去清理。」皇帝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简单的命令，不涉及任何。

太监们恭敬地应了一声「嗻」，随即手脚轻柔却效率极地行动起来。他们用温的巾仔细为凛夜拭，动作专业而疏离，彷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温的布巾及且可能红的肤时，带来些微刺痛，凛夜咬，忍着不适。

随后，他们为他穿上来时那月白的衣袍，将层层迭迭的衣带繫好。整个过程中，凛夜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般任人摆布，神空地望着殿緻的彩绘藻井，的疲惫与心的屈辱织，几乎要将他淹没。

当他被两名太监一左一右轻轻扶着手臂，踏寝殿门槛时，夏侯靖背对着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突然开，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边关军务已暂告段落。明日，朕要亲自校考你的学问，好生准备。」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在此时此刻听来，却让凛夜心中猛地一凛，残存的些许迷蒙瞬间清醒。这场突如其来的、带着制意味的临幸，果然别有目的。

所谓的校考学问，绝非简单的学术探讨，而是另一形式的试探与较量，是今夜这场征服之后的延续。

「臣侍……遵旨。」他低声应，声音因方才的过度使用而沙哑不堪，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但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走承恩殿的大门，夜的寒风立刻迎面扑来，穿透单薄的衣袍，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也愈发清醒。

领路的太监依旧是来时那两人，但此刻他们的态度却明显恭敬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或许是目睹了皇帝对他的特别对待，儘这特别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复杂。

就在凛夜准备跟随太监离开时，其中一位年纪稍的太监却上前一步，从袖中取一个緻的白玉小盒，躬递上，低声：「公，这是陛特意吩咐才转的『雪生肌膏』，对对缓解不适、修復肌肤有奇效。陛嘱咐，望公善用，安心休养。」

凛夜微微一怔，接过那手温凉的玉盒。盒细腻，雕刻着简约的云纹，仅是容本便显价值不菲。

这份恩赐来得突兀，与方才殿几近凌辱的对待形成了尖锐的对比。是迟来的怜悯？还是另一形式的掌控与标记？他指尖收，面上却不动声，只淡淡：「有劳公公，谢陛恩典。」

随即将玉盒纳袖中。

回到怡芳苑时，已是四更天，万籁俱寂。整个院落静悄悄的，大多数屋舍都已熄灯，陷沉睡。月

光如，洒在院的石板路和木上，一片清冷。但凛夜锐地觉到，这片寂静之潜伏着无数双睛。有几扇看似黑暗的窗后，窗纱极轻微地动了一，正有目光在暗中窥视，评估着他这位夜方归的臣，空气中彷佛淌着无形的审视与猜度。

他步履略显僵地回到自己房中，反手关上实的木门，将外界的一切窥探暂且隔绝，这才终于允许自己一直绷的神经鬆懈来，一丝彻骨的疲态。各都在叫嚣着不适，特别是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阵阵隐隐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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