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彼此的血灵魂。

缠，气息。夏侯靖的吻越来越，越来越，环在凛夜腰间的手臂也收得越来越，彷佛要将人碎在怀里。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凛夜清瘦的脊背缓缓，隔着薄薄的衣料，受着那柔韧的线条。

意迷间，他的指尖习惯地、带着某执拗的探寻，到了凛夜垂在侧的右手腕侧。那里肌肤细腻微凉，他如同过去无数次那样，用指腹轻轻挲着那一小片肤——本该有细绳常年勒缚的轻微痕迹，或是常年覆盖玉玦后略显不同的肤与。

然而，手所及，依旧是一片光平整的空。

这个认知像一细小的冰刺，瞬间扎被慾炙烤得的心。夏侯靖吻着凛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稍稍退开些许，仍贴着凛夜微的，气息灼地洒在他脸上。他的目光邃，锁住凛夜迷蒙的眸，声音因动而沙哑低沉，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绷与探问，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

「夜儿……那珠，还有玉……」他的拇指再次挲过那空的腕，「你当真……只是收起来了？锁在里？」他顿了顿，语调放得更缓，却更显意味，「为夫记得……你从不离的。哪怕沐浴就寝，也只是暂放枕边。」

问题直白而尖锐，在缠绵亲吻的余韵中抛，带着不容逃避的力。

空气彷佛随着这句话凝滞了，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

凛夜的，在夏侯靖问这句话的瞬间，明显地僵了一。那双原本因动而氤氲着光、波转间透着媚的眸，倏地清明瞭几分，里面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与……类似痛楚的绪。

他避开了夏侯靖迫的视线，睫微颤，垂帘，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绪。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略显凌的呼声织。

夏侯靖没有促，只是依旧维持着将人圈在怀中的姿势，目光沉沉地落在他低垂的脸上，耐心等待，同时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变化。

良久，就在夏侯靖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再次用「锁起来了」敷衍过去时，凛夜却忽然动了。

他抬起，重新望向夏侯靖。那双眸依旧清亮，却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尾的红更，带着一近乎脆弱的倔。他没有回答，而是了一个让夏侯靖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主动伸双臂，环住了夏侯靖的脖颈，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与慌，印上了夏侯靖的。

这是一个近乎笨拙却异常烈的吻。不同于夏侯靖的主导，他学着对方的样，试图，尖青涩地探，勾缠，。彷佛想用这个吻，堵住所有未尽的疑问，也堵住自己心底某个即将溃堤的角落。

他的主动带着一孤注一掷的意味，吻得认真而用力，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夏侯靖先是一怔，随即心底那因信而起的疑虑与不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与冲淡了大半。他很快反客为主，加了这个吻，将人更地拥怀中，沉浸在齿缠的甜与悸动里。

然而，在翻涌的间隙，夏侯靖清晰地觉到，怀中人的，依旧带着一丝未能完全放鬆的僵。而那截空的右腕，在他掌心，冰凉依旧。

雨势渐大，天愈发沉。藏书阁光线昏暗，人早已悄悄亮了角落的灯烛。缠绵的亲吻最终在彼此气息的极度紊中暂歇。凛夜地靠在夏侯靖怀里，脸颊红，气息不匀，将脸埋在他前，不肯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