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沈夜主动要求的。

他没有用任何装饰，只是跪在银盘里，已经得一塌糊涂。顾玄来时，看见他正用自己的手指在里面，发腻的声。两手指，带透明的，顺着大往淌。

“等不及了？”顾玄问，声音低沉。

沈夜抬起，睛完全被染红：“……想先生……想得都在自己……求先生……今天用力一……把我到什么都想不了……”

顾玄没有让他等。他直接把沈夜从银盘里抱起来，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沈夜的膛贴上去时轻颤。顾玄从后面，一就到最。没有前戏，没有扩张，只有沈夜自己已经习惯分的大量作为。

“哈啊……先生……太急了……好……”

顾玄咬着他的后颈，像野兽标记领地：“想了你一整天。开会的时候满脑都是你里的味。开会的时候得发疼。”

他的又快又重，每一次都整没，袋拍在沈夜的上发响亮的声响。房间里回着碰撞和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沈夜郁的腥甜。顾玄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沈夜已经得发紫的，却不让他。

“自己数。”他命令，“今天要满一百。数错了就重来。”

沈夜的声音已经破碎：“一……二……三……哈啊……先生……太了……四……五……”

顾玄的又重又准，每一次都过最的那一。沈夜数到三十时已经了一次，在玻璃上，拉细的丝。数到六十时前面开始往外滴着透明的，声音完全变调。数到九十时只剩哭腔，却死死咬住顾玄，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一百……”他终于数完，剧烈痉挛。

顾玄却没有停。他继续，直到自己在最，才允许沈夜释放。沈夜前面已经不，只能可怜地搐着，后却把顾玄的绞得死死的。

顾玄把他从玻璃上抱来，走向卧室。沈夜的还在发抖，每走一步就往外吐一。顾玄故意走得很慢，让那些顺着大往淌，在地板上留靡的痕迹。

“自己看。”他把沈夜在落地镜前，从后面再次，“看你被我到失控的样。”

镜里，沈夜的脸完全被染红，睛，嘴被自己咬得发。顾玄的在他，带白浊的泡沫。沈夜看着自己的表，突然更兴奋了。死死咬住顾玄，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喜吗？”顾玄在他耳边问。

沈夜，声音发颤：“……喜。喜被先生……到什么都想不了……喜这……完全失控的觉……”

顾玄低笑，加快速度。镜里的两密叠，声和息织在一起。直到两人一起，沈夜才地靠在镜上，觉后又涨又满。

他知，失控的觉，会成为他最上瘾的味。而顾玄，是唯一能让他彻底失控的人。

ps：不知为什么 总觉得受不叫攻的名字，有骨里透着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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