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双分开，双手抓住床单。

林书逸握住自己，颤抖着寻找。他的动作太笨拙，端过她的隙，让两人都发一声惊呼。

「对……对不起……」他慌张地说。

「没关係……」林小满息着，「我帮你……」

她伸手，引导他对准自己的。林书逸觉到那的，一气，然后缓缓推。

「啊！」林小满发一声痛呼，猛地僵直。

他停住了，只去了一半，被她的緻包裹得几乎无法呼：「痛……痛吗？」

「有一……」林小满的角有泪光，「但是……不要停……」

他继续，一一地，受着她的收缩与颤抖。当他完全时，两人都发一声的——那是终于成为一的释放，也是青涩疼痛的颤抖。

「好……」林书逸息着，额抵着她的肩膀，「小满……妳好……」

「你……你动……」林小满说，声音破碎，「慢慢来……」

他开始动，动作生涩而急促。他的节奏不稳定，有时候太让她痛呼，有时候又太浅让他着急。但他们都在学习——学习彼此的，学习如何合，学习在疼痛中找到快。

「这样……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

「再……再一……」林小满说，双环上他的腰，「对……就是这里……」

他找到了角度，开始稳定地撞击。林小满的从疼痛逐渐转为 pleasure，手指抓住他的背脊，指甲陷他的肌肤。

「书逸……」她息着，「我……我觉得好奇怪……」

「我也是……」他说，声音颤抖，「小满……我……我好像要……」

「一起……」她说，觉那正在聚集，「我们一起……」

他的动作变得疯狂，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的地方。林小满的达到了，开始剧烈颤抖——

「啊！」

她的来得剧烈而突然，收缩，夹着他的慾望。林书逸觉到那无法抵抗的緻，发一声压抑的吼叫——

的涌而，填满她的最。

他们相拥着在床上，汗，呼急促。林书逸还埋在她，受着她残余的颤抖。

「痛吗？」他问，声音里带着愧疚。

「有一……」林小满说，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但是……也很好……」

他们就这样抱着，在昏暗的灯光，听着彼此的心。隔传来沈玉芝的脚步声，还有开门的声音——她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小满和林书逸对视一，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