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吗？」他问，额抵着她的额。

窗外，天开始亮了。

他加快了节奏。床架开始发轻微的摇晃声，但这一次，他们都不在乎。林书逸一手撑着床，一手托住她的，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准。

满惊呼，觉一电从尖窜向腹。

他开始动了。缓慢而，每一次都到最，每一次都让她发压抑的。但这不再是昨晚那因为疼痛而发的声音——这是愉的、渴望的、想要更多的声音。

「我……我觉得好……」她说，声音破碎，「里面……里面好……」

「不会……」她摇，声音里带着惊讶，「这次……不会痛……」

「对……」林小满的变得连续，「就是这里……再用力一……」

的涌而，与她的混合在一起。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立刻分开。林书逸仍然埋在她，受着她残余的颤抖，受着她环着他腰的双，受着她在他耳边的息。

「嗯……」她的变得急促，「书逸……我……我想要你……」

「嗯。」林书逸轻轻吻她的额，「这才是……真正的。」

他们的呼缠在一起，汗在肤上动，发细微的黏腻声响。林小满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两人合的位置——那被填满的饱胀，那带来的酥麻，那越来越接近峰的绷。

「要去了……」她颤抖着说，「书逸……我要去了……」

「啊！」林小满的猛地弓起，「那里……那里好奇怪……」

没有了昨晚的阻碍，没有了那层薄的抵抗，变得顺而。林小满觉到那灼填满自己的，一饱胀的、却不再疼痛的觉让她发的嘆息。

她的来得绵而烈，有节奏地收缩，夹着他的慾望。林书逸觉到那无法抵抗的緻，发一声的——

「啊……」两人同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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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吗？」他轻轻压，受着她的颤抖。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握住自己，这一次，他准确地找到了她的，然后——缓缓推。

「书逸……」她息着，「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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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拥着，在黎明前的昏暗光线中，受着彼此的温与心。没有了昨晚的慌张与疼痛，这一次，他们真正会到了那愉——那两个人为一的、超越语言的亲密。

他的撞击达到了最快速度，床架发规律的「咚咚」声，与他们的织成某原始的乐章。林小满觉那浪终于抵达——

「一起……」他说，动作变得疯狂，「我们一起……」

「这就是……」林小满喃喃说，声音里带着一新获得的认知，「这就是的觉……」

「我也是……」林书逸息着，「小满……妳夹得好……」

「好……」她喃喃说，双自动环上他的腰。

【完】

他学会了。学会了同时刺激两个，学会了如何让她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弯曲，寻找着那个凸起的位置——

「啊！」

「这样……对吗？」他问，声音沙哑。

他照了。他的腰变得有力而稳定，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某个让她颤抖的位置。林小满觉那正在聚集——不是昨晚那突如其来的爆发，而是缓缓累积的、越来越烈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