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撕开后的靡午后

午三十七分。

光透过客厅的窗洒来，在地板上投斑驳的光影。这是一个普通的週日午，但对于这栋公寓的住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是「普通」的了。

沈玉芝从厨房走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果。她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带鬆鬆繫着，领敞开，里面真空的上半。她的尖在布料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客厅里，苏曼青躺在沙发上，上同样只披着一条薄毯。她的从毯伸，修而苍白，脚尖涂着红的指甲油，在光闪着光泽。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睛却看着对面的周野。

周野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赤的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汗。他的目光与苏曼青会，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心照不宣的暧昧。

「要吃果吗？」沈玉芝问，声音慵懒。

「要。」苏曼青说，但没有坐起。

沈玉芝走过去，在她边坐。她拈起一颗，递到苏曼青边。苏曼青张嘴住，嘴有意无意地过沈玉芝的手指。

「甜吗？」沈玉芝问。

「甜。」苏曼青微笑，然后伸手，从沈玉芝的领探，握住她的房，「但没有妳甜。」

这碰——在光天化日之，在客厅里，毫无遮掩——已经成为新常态。不再有偷偷摸摸，不再有羞耻躲藏，只有赤的慾望与坦然的享受。

天台的门开了。林书逸和林小满走来，两人的手牵着，脸上带着红。他们刚才在上面什么，客厅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天台的铁屋在午后的光会变得，但他们依然选择在那里缠，因为那里可以晒到太，可以听见风声，可以被天空看见。

「来了？」周野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嗯。」林小满的声音细若蚊蚋，但没有躲闪。她的裙还有些凌，髮上还沾着草屑——天台上的杂草，在他们翻时沾上的。

「过来。」沈玉芝招手。

林小满走过去，在沈玉芝边坐。沈玉芝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嘴贴上她的额：「累了吗？」

「有一……」林小满说，然后靠在沈玉芝的肩窝。

这亲密——在众人面前，毫无顾忌——曾经是不可想像的。但现在，它像呼一样自然。

陈烈从房间走来，赤着上，只穿着一条短。他的目光扫过客厅，在每一个人上停留——沈玉芝、苏曼青、林小满、周野、林书逸——然后嘴角浮现微笑。

「午好。」他说，声音低沉。

「午好。」众人回应，声音织在一起。

他走过来，在沈玉芝边坐，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覆盖她的腹，然后缓缓上移，握住她的房——在众人面前，在光，没有任何遮掩。

「想要吗？」他低声问。

「现在？」沈玉芝微笑，「在这里？」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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