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两小时后，杰瑞和艾米并排坐在游乐园的一张椅上。刚坐了几个云霄飞车，分别叫飞翔的旅行箱、银河快速、鬼，一个比一个刺激。他们额角冒汗，心还没平息。「好久没这么玩了，」杰瑞对艾米说，「横着转竖着转，加速减速，刚才那个叫什么，鬼？应该叫洗衣机、烘机，或者混凝土搅拌机。刺激过了，我都不知手在哪里。」「我说先坐碰碰车，或者划船，你一来就上狠的。」艾米说着，将手从杰瑞的手里。「对不起，应该听你的。」他望着艾米，睛闪亮，又说，「跟你逛园有两个坏。」「是什么？」「其一，你太随和，总迁就我。」「其二呢？」「其二，我一直忍着，难受。」「什么意思？」「即使再刺激，也不能叫来——太羞耻了。好算忍住了。」「忍住了吗？三个云霄飞车，你都叫来了，我亲耳听见的。」「真的？」「真的。再说叫来有什么羞耻？云霄飞车嘛。」艾米不知他是否开玩笑，说一直忍着。她想笑，忍住了。杰瑞不以为意。他左右望望，有什么别的可玩的，很快锁定了那架耸的自由落。了游乐园就像个孩，艾米心想，亏他比我还年。一个捉摸不透的人。

从游乐园来，杰瑞变导游，带着艾米走大街穿小巷，到达一糕饼屋。艾米佩服杰瑞的方向——她是路痴。「不知为什么，」她说，「我这么信任你。要是搞错了，别说吃不到糕，我们还能回旅馆吗？」「迷路了也在一起，有办法的。你担心安全，怕了犯罪率的社区？放心吧。哥本哈又不是堪萨斯城。」糕饼屋人太多，两人在门排队，杰瑞不耐烦，快放弃了，才去。艾米的糕新鲜又清淡，她很喜；尝了一杰瑞的，也很。问杰瑞是不是看过网评。「没有。写网评的鱼龙混杂，不可信。」「那么你怎么知这里的糕好？」「刚才排队的顾客有个特：好多上了年纪的太太。」「是喔。她们怎么了？」「老太太有閒空，有资财，又不像老容易犯傻。她们愿意在门外排队，屋挤在小桌边吃，这个糕饼屋错不了！」艾米暗暗记住了这条中产阶级过日的窍门。

了糕饼屋，他们去了植园，可惜到施工，连圆锥的型温室也关了门。两人选了温室边的一椅歇脚，面朝一个沙石广场，中央有草坪和浅池。杰瑞以为温室形状有趣，像个透明的蒙古包。又思忖，玻璃若要维修，盖上防布，里面的植怎么采光。他谢艾米陪他。一起逛，他对建筑学、植学也产生了兴趣。

「我倒是对你这个人兴趣。」艾米说，「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是什么的，兴趣这么广泛？」

「你指的是工作？你怀疑我是贩卖珍惜植的走私犯？」他顿了顿说，「我是咨询的。」

「什么类型的？」

「住宿、服装、品，什么都有。包括人生选择。」

「这么厉害？说来。」

「比如，有人门度假，我会据季节、目的地，还有她的旅行习惯，安排一合适的行程，住什么地方、去哪儿玩等等。」

「像开旅行社。」

「对，但不止于此。我更细緻，更个人化，竭力满足雇主的渴望，有时是模糊的、她自己都未必觉到的。」

艾米有于「她」这个词，彷佛他的雇主总是女的。

「你好像很敬业。」艾米说了，觉这话带着讽刺。杰瑞没有不悦，他郑重地回答：

「这是我喜的。」

「那么服装和品怎么咨询？」

「雇主买衣服或者吃东西，我帮忙选择。」

「像刚才在糕饼屋，你就帮我咨询了？」艾米一笑。

「是的。」

「真有人钱雇你咨询这些？」

「当然。我们是朋友，不然我收费可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