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上写的是“夫”，所以是妻立的？哪个是他妻？』

弹幕为自己正确的猜想呼，又开始期待后续的剧。

第章 老巷纸人祭（五）

『陈阿大好年轻啊，比我想的要帅，听名字还以为是五大三的那』

姑娘家的铺门是巷中最大的，上方牌匾写着“张家杂货铺”。

巷有个茶摊，摊上坐着几个商打扮的男人，盯着杂货铺接耳，细碎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二人耳朵。

画面一转，小雨被烈日取代，巷里噼里啪啦放着鞭炮，土路被夯得平整，落满红纸碎屑。

岑非云回看了看，示意终来转。

『！！这是什么！双重幻境！』

陈阿大被人推倒在地上，额角撞到了井沿。雨混着鲜血和泥土从他脸上去，他目眦裂地瞪着其余人，声音嘶哑：“我没抢你们的生意，是你们自己守着老规矩不肯变……”

『嘶』

再一幕是个正常的晴天，陈阿大已经在张家铺里叫卖了。他嘴甜机灵，铺的生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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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鬼、我是说，好的特效』

了笑毕竟前脚刚说完不拖后，后脚就站不住要倒，任谁都心虚他不敢说话，把安神符放兜里。

『这神，一见钟吧』

『但女纸人没有跪！女纸人在领上香！』

『他妻是什么角？主播说有冤，妻泪了，是苦主？』

挑货的青年沿街叫卖，他手脚麻利、能说会，不多时就被几个妇人撑着伞围住。巷尽那家铺里来个年轻姑娘，站在门笑看着他，里的温柔藏不住。

『好，镜很明确，主角很明确，这个货郎就是牌位上的“陈阿大”吧！』

随着画面变化，雨又了起来，这次不在巷中，看环境像是哪家人的后院，一旁还有一井。

还是没有任何人看到终来与岑非云，终来有好几次躲闪不及被人穿过去，觉怪怪的，浑不舒服。

『这还不明显吗，张家杂货铺那个姑娘』

镜兢兢业业把这一幕录了去，弹幕被怪奇的景转换迷住，cp都不嗑了，滔滔不绝讨论起来。

画面转得很快，让人。也许是怕终来在这不断的幻境转换中再问题，即使已经了安神符，岑非云还是把手虚虚搭在他后颈上，随时准备一叫醒。这动作让终来心很微妙。

院中一群人围着陈阿大推搡，终来第一反应就是去数，除去陈阿大，加起来正好十二个人。

“变？”一个胖老板踹了他一脚，“变什么变？要不是你油嘴赘张家、占了人家的铺面，我们的生意现在都好

弹幕跟着终来转换视角，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几个商鸷的神，顿觉不妙，一时间满屏都是关于陈阿大死因的猜测。

货郎和张家姑娘穿着红衣，铺门摆着几桌酒席，旁边一老者和姑娘得像，几人正乐呵呵地同往来宾客喜。

终来听到了模糊的“命好”、“赘”等词，接着是半声“……也”，很快被笑声淹没。再看那几人神，却绝不是祝福或羡慕。

『但是苦主为什么自己的纸人？那些纸人都跪着，老实说我觉得不像祭拜，那姿势像赎罪……』

『那照已知信息，这个陈阿大死了，而且是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