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峥本来就是抓人来告状的，她自己本来也有些伤，没有完全休养好，这会儿告完状了，她又和小老聊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不知是去休息、还是有别的什么事要。

凌虚慢条斯理地喝茶，喝了几，对岑非云：“你是要自己去，还是我送你过去？”

岑非云站了起来：“……我自己去。”

终来意识伸手拉了他一，又听到凌虚开问自己：“你近来可好？”

岑非云停了一，又坐了。

终来答：“好的……？”

凌虚了：“我观你灵气，比上回见面要顺许多，想来是有奇遇，气看着也比上次好多了。”

顿了顿，他又：“可还有什么事想问我？”

终来愣了一，意识到凌虚知的事比自己想的还多。

想问的事有……甚至相当多，但是对方突然这么问，他一也不知该怎么开，同样不知问什么样的问题能得到准确的答案。

想了想，终来先掏了那枚放着枯树枝的匣，打开递给了凌虚，问：“我想问问，这个还能救活吗？”

树枝仍是刚放去时候的样，颜枯黄棕黑，不带一片叶，但还泛着极为微弱的绿光。

凌虚取树枝看了看，轻抚了两糙的树，神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半晌，他：“你想救活哪个？”

终来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好在岑非云接话：“上面寄宿的魂灵。”

凌虚闻言摇了摇：“死消，为救万千生灵已然魂飞魄散，这上面不过寄宿一缕残存灵气罢了。”

终来：“就是说……救不活了？”

凌虚说：“人的魂灵回不来，没有了就是没有了。不过树枝还活着，放在里、于灵气充盈养着，说不准哪天会冒新芽。”

在终来的印象里，凌虚是位说话总是有似是而非的人，但是他这次竟然给了这样直接肯定的答案，这让终来说不上现在是什么心。

虽然在听过狐狸的描述后，他们大概也知萨满婆婆应该是魂飞魄散了，但现在真的得到确定，反倒又心复杂起来。

终来把匣接了回来，见凌虚还是一副等着他继续问的架势，脆又把铜镜掏来给他看。

凌虚早就知他们养了只灵，如今见到这枚铜镜，看起来似乎还有些好奇。

他对镜鬼况的描述，倒是比对树枝要好多了，和系统说的大差不差，即消耗过多正在休眠，休息好了自然会醒过来。

乌龙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鼻探到铜镜边上闻了闻，没有等到小鸟飞来叽叽喳喳要和它打架，似乎有疑惑，歪着看向了终来。

终来摸摸他，低声：“小鸟得过几天再来和你玩。”

这次委屈镜鬼了，山后要多买它吃的好好补偿一。

主要问了这两件事，其他的事多是关于终来自己的了，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开，也不知到底能怎么问，脆已经没事了，准备和凌虚告别。

凌虚也不多说什么，挥手放人。

上一次来时，终来就被安排住在岑非云的隔，这次他自然也认为自己还住在那儿，毕竟凌虚没有任何表示，那大概是允许在他岑非云禁闭期间了。

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和他上次来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乌龙也很自然地跟他们两人一起走。

不过这回来得匆忙，家都没回一趟，什么都没带，连换洗衣都没有，终来还想着要不要先回去一，毕竟不知还要在山上待多久。

但岑非云显然并不想让他独自山回去，虽然他不说，但是从到尾都没松开的手证明了这一。

即使终来稍微挣了一，他也不松，甚至还握得更了，以至于他们在前往住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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