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志：“二手卖了，他们不要，我要呗。”

廖文川在小灵通里冷哼一声：“别张，有人找事就叫我。”

来的时候郭明志忽然想到一件事：“你家钢琴怎么没过？”

廖年年坐在钢琴椅上，说了一句，“好琴！特别脆！”

郭明志挑了挑眉问：“那你听哪不一样了？还是换了琴就听不来了？”

有钱人真糟蹋东西！

十几万的琴说换就换，廖年年听到耳朵里，觉得钱都不是钱了！

廖年年对着小灵通咯咯笑着，悄悄地亲了两，“一会拿到钱给你买好吃的！再亲一万！”

郭明志瞅了一窗外。

廖文川就在园外蹲着呢，睛直勾勾的往里瞅，瞧着特像那粘在窗上的鬼纸，让人一瞧，心里都咯噔一声。

廖年年一摸到钢琴，整个人就乐呵起来了。

郭明志翻了个白，随后默认不给修，准备直接坑一把，给他们家换个新钢琴。

郭明志给他调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窗，“这边。”

只是家里已经有了征跟缪斯，屋里已经放不了。

他就站在窗外看。

廖年年就笑眯眯地对着窗那边傻笑挥手，从兜里掏小灵通叫他，“哥～你在外冻不？冷不？单元门里和和呀，别冻坏了。”

廖年年家里的床柜是纯现金钞票堆起来用胶带缠的，将近一百来万。

廖年年也不挂电话，赶换了拖鞋就跟着郭明志去摸钢琴。

“理到哪去？”

廖文川听懂他的意思了，轻笑一声，“钢琴对他多重要，犯不上。”

廖年年问:“在哪个方向呀？”

廖年年觉得好浪费：“可是前面都好好的呢。”

廖年年听了半天，客厅里来来回回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是个男人，话不多，除了把他们的工钱放在了桌上外，再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了卧室，半天都没来。

廖年年光顾着摸琴了，等反应过来时，又了一遍琴键。

正好趁着没人，郭明志让他坐弹一，从到尾拨一翻，看看他能不能找到问题所在。

廖年年上穿的衣服鞋虽然丑天际毫无品味，却也是五位数打底，十几万竟然能让他夸张成这样。

键从左到右畅的一动，这个动作明明谁都能，可不知为什么，声音在他的手就是那么动听，廖文川在外面也能听见些许，盯着廖年年笑眯眯的表，心里也放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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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人家房主在钢琴上翻云覆雨了才找人来修的。

郭明志说能修，就是费劲。

“？那得拆开看看。”郭明志还以为和以前一样是被坏的，“这琴可不好，木板木材都得重新更新，家里是有考学的孩吗？”

“浪费呀，这么好的琴……”廖年年嘟囔，“怎么还了呢？”

廖年年喜钢琴，所以廖文川会尊重。

廖文川叼着烟：“你赶收拾！非得来上这个破班，给你哥整成猴了，这会谁从边过都得瞅两，成大变态了。”

男主人给了购买新钢琴的费用，以及他们两个人的跑费，俩人五五分。

廖年年还心动的，其实钢琴沾了，外行听着声音没区别，行能听来。

郭明志认可他的检修结果，去敲了卧室，说几个键的琴弦估计是快坏了，得换。

廖年年不懂：“钢琴哪能沾呢。”

人家能住这样的地方，百分百不差钱，他这人就仇富，必须坑人。

男主人：“了，能换吗？”

“嗯呐～”

廖年年问：“那这一架钢琴呢？”

在低音多了好几，微微倾来，凑近键又用力的着，“这几个键没有那么脆了，特别闷。”

“理了呗。”

“你弹吧，他在外站着呢。”

男主人：“没有，就是扒拉着玩的，你们看着吧，不行就换个新的，介绍你来的琴行，重新订购一台就行。”

郭明志一把钢琴后面的板材掀开，俯凑近踏板，他就知这哪是啊，这他妈的是沾了！

调音师的耳朵必须灵，哪怕只有零星的差距，也必须能现才行。

郭明志看他没息的张大嘴，忍不住翻了个白。

第章 五岁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