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第二军团的那个少团，跟条疯狗一样追着来灰域。

得先去把他解决了。

绯烬抬起手，虚弱地朝楚纯一挥了挥。

蜘蛛驮着绯烬爬舱室。

离开时，还不忘伸后，把门重新关好。

楚纯一慢慢吐一气。

右手的抑制环被解开了，绯烬走的时候忘了重新锁上。

或者不是忘了，是不舍得？

楚纯一勾了勾嘴角。

蠢。

一天后。

机械虫准时送来营养膏和，绯烬没有再现过。

监控仍在运转，单向透视墙后也一直有目光盯着这里。

楚纯一在等。

江寒山也在等。

当天夜。

楚纯一所在区域的灯光闪了闪，接着，整条走廊都陷了一阵短暂的黑暗。

监控探上的红指示灯在黑暗中灭了。

黑暗中，舱门电锁发一声轻响。

咔嚓。

门从外面推开一隙。

一个穿着宽大技术官制服的影侧挤了来，动作快且轻，几乎没有发任何声响。

楚纯坐在床上，右手神力已经聚集在指尖。

如果来的不是他猜的那个人

那么，这一击会直接贯穿对方的脑袋。

那人摘了什么东西，质镜框磕在拉链上的轻响。

“纯一…”

来人的嗓音沙哑变调，可楚纯一仍在第一个音节响起时认了他。

“过来。”楚纯一说。

江寒山大跨步走到床边，膝盖弯，跪在了楚纯一面前。

“对不起。”

江寒山的声音从嗓里挤来，每个字都带着气音。

“我来晚了，我应该更快的，我应该在您上前线之前就”

“江寒山，不许哭。”

楚纯一抬起右手，摸了摸他的。

江寒山抬起。

那双灰的瞳孔对上楚纯一的目光。

里面有太多东西压着，愧疚，心疼，自责，还有更那些无法言说的疯狂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