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怎么不说？ “

他抬看她，眉梢微微扬起，清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妳十五岁那年，半夜从我窗爬来，差把窗边的药罐全撞翻。 “

“明明有门。 “

“所以我到现在也不知，妳为什么非要爬窗。 “

华桑眨了眨，漂亮的脸上浮起一抹理直气壮的笑。

“好玩。 “

重鋆替她解开最后一缕髮，顺手将鬓边散的髮丝重新拢好。

他垂望着她，神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早已习以为常的溺。

“果然。 “

“什么？ “

“从小便喜找些奇怪的理由。 “

华桑伸手抓住他还没收回去的手。

“也不全是。 “

重鋆低看她。 “嗯？ “

“因为你在里面。 “

他怔了一。

原本笑的目光微微一滞，随即渐渐柔和来。昏暗火光里，那张清俊白皙的脸上，耳慢慢浮起一层淡红。

华桑看得心极好，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最喜看重鋆这副模样。

明明是个端方守礼、什么都能算得清楚的大神官，偏偏被她这么一句话，便能得不知该如何接去。

重鋆看着她。

过了片刻，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原本被她逗得有些赧然的神，也渐渐浮起一丝意味的笑意。

“我知。 “

华桑一怔。

“你知？ “

“嗯。 “

他反手将她的手握住，拇指轻轻挲过她的指节，目光温柔地停在她脸上。

“不然妳以为，我那时为什么总不锁窗？ “

华桑， “…… “

这一次，换她没话说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眸微微睁大，随即浮起一抹难得的赧然。

重鋆看着她难得怔住的模样，底笑意愈发温柔。

他其实很喜华桑那些突如其来的小心思。

喜她毫无预兆地跑来找自己，喜她明明有正门不走，非要从窗探一张笑脸；更喜她遇见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

只是那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守在原，便能永远等到她。

如今才知，有些东西不能只靠等。

重鋆牵着她继续往走。

华桑跟在他侧，嘴角却一直没有放来。

“原来大神官小时候也这么不守规矩。 “

“妳先爬的窗。 “

“可是你没锁。 “

“所以？ “

“所以你也有份。 “

重鋆侧眸看她，见她正仰着一张笑盈盈的脸，神里满是终于抓到他把柄的得意，忍了忍笑，伸手扶住她的腰，带她跨过脚一断裂的石阶。

“好，我也有份。 “

他答得这么脆，华桑反而越发想笑。

这个人。

如今倒是越来越会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