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醒，目前正在休息。只是医者另有猜测，须待回王都由神殿确认。”

轩辕泽正要追问，巫医已从帐走。

“左将军，若王上确实有，往后起居须格外留意——”

话未说完，他便看见帐外的黎原兄弟，连忙住。

“……有？”轩辕珏愣住。

轩辕泽的目光，几乎是意识地越过云戈，落向他后的医帐。透过半掩的帐帘，仍能看见风玄坐在榻旁，替华桑轻轻拢好被角。

云戈，“尚未经神殿确认，此事暂不宜传扬，还请两位殿留意。”

轩辕泽低声应。

轩辕珏却望着医帐，久久没有说话。

罗武山那日，华桑亲率轻骑衝箭雨，救几乎全军覆没的使团。她当时竟可能已有。

若她真想杀自己，何必冒着这般风险亲自来救？

想起自己先前的猜疑，轩辕珏握着刀鞘的手缓缓鬆开。

“左将军，待华王醒来，替孤转告她，罗武山的事，孤会查清楚。”

“臣会转告。”

“还有，孤欠她一次。”轩辕珏转离去，走了几步，却见轩辕泽仍站在原。

那双原本淡漠的睛，正望着帐门。

“九弟，走了。”

“四哥。”听见兄的声音，他才收回目光，向云戈颔首，“若王上需要药材或回程人手，随时知会黎原使团。”

“有劳九王。”

离开医帐后，轩辕珏瞥了弟弟一，“你倒是很关心她。”

“她救了我们。”

“只是这样？”

轩辕泽侧看他，“不然兄觉得，还应该怎样？”

轩辕珏笑了笑，没再追问。

轩辕泽却想起罗湖边，那个一面替自己理伤、一面胡诌家里养猪的姑娘。

那时，他不知她是华国女王。

如今，她竟可能已有孩。

他垂，将那说不清的失落悄悄藏起。

片刻后，轩辕泽重新开，“四哥，回去以后，姬瑶的事还是得查。”

轩辕珏收敛笑意，望向远山雾。

“孤知。这次，孤不会再只听她说什么。”

轩辕珏肩上的箭伤尚未完全癒合，几名随行老臣也需要休养。华桑便让驿馆安排好车与随行医者，待众人伤势稍稳，再行返国。

黎原使团一行在华国又停留了数日。

使团正式启程前一日，轩辕泽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短笺。

上面只有一句话。

——午后，驿馆后院一叙。

他低看了一。

纸角画着一片小小的桑叶。

轩辕泽的角，不由自主地动了一。

牧延正站在旁边，“殿，谁送来的？”

轩辕泽将短笺收袖中，“没什么。”

“那您午还要与太一起议事吗？”

“不了。”

牧延一怔，“殿不是说，今日要陪太对返程护卫？”

“上午已经对过了。”轩辕泽转往外走。

牧延连忙跟上，“那您现在去哪里？”

“见个人。”

“谁？”

轩辕泽停脚步，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