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玉珩用指了指桌上的礼品，“我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赔罪，诚意难还不够吗？”

傅渊游瞥了一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盒，表没什么变化：“东西带走，人也是。”

傅渊游都这么说了，林玉珩不服气也只能咬着牙服气，他弯腰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好，经过傅渊游的时候，意味地说了句：“傅总，手受伤可要好好保养。”

“这个怎么打听的到……”沈言正说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渊游是故意这样说的，“我……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知。”

傅渊游看了几秒，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脸上的，好在沈言睡得有死，本没察觉到。

这关注其实很微妙，像是有人在他心里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颗在悄悄发芽。

窗外的天渐渐暗淡去，整个公司的灯都灭了，只剩楼的灯还亮着。

傅渊游看了他一会儿，拿起手机怼着沈言的脸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轻手轻脚走回自己的座位，把电脑打开，了斗地主的图标。

“这跟你没关系，”傅渊游说，“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就请回吧。”

“而且，这你也要替他决定，是不是超老板职责的范围了？他是你的附属品吗？”

他收回手，去找了条毯轻轻盖在沈言上，沈言的睫动了动，傅渊游以为他要醒了，就站在他边静静等着。

半晌，林玉珩双手举起了个投降的动作，神有意无意地瞥了傅渊游手缠着的纱布：“行行行，这是我的错，我认了，不过……傅总居然会对一个助理这么上心，这恐怕不太合理吧。”

“怎么都养不胖？”傅渊游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

傅渊游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沈言趴在桌上睡着了，夕撒落在沈言上，把他整个人都染上了金。

结果沈言压儿就没醒，他只是把转向另一边，继续睡了过去。

沈言朦朦忪忪地抬起了，了睛，整个人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嗯……几了？”

“傅总，上次是我冒昧了，我只是发现沈助和我是校友，所以才劝了他几杯酒。”林玉珩的语气很是散漫，“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他这么弱不禁风。”

傅渊游看了林玉珩几秒，面不改：“他没空，而且也不想见到你。”

“七半。”傅渊游说，“要回家了。”

“台阶？”傅渊游听到这，语气冷了几分，“你他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他留个台阶？”

某天午，沈言去茶间打完，路过会客室时，他原本没在意，但在听到林玉珩的声音时，他的脚步还是不自觉地停了。

“哎，怎么就完成了呢？”林玉珩扬了扬眉，“我是来给沈助歉的，他人我还没见到呢。”

会客室里的氛围如同跌冰窖那样，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林玉珩，神像是在打量一个垃圾。

“那你和他都说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可是非常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林玉珩说，“我哥因为这事，不仅把我训了一顿，还连着好几天都没理我。”

“他不是我的附属品，他只属于他自己。”傅渊游语气淡淡，“今天的事，我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哥，如果没别的要说，那就请回吧。”

沈言嘴上说着没那么想知，可接来的几天，他总是观察着傅渊游的动向。

“沈言，”傅渊游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些调侃，“你怎么不去打听打听了？”

林玉珩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彻底绷不住了，他慢慢站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傅渊游，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傅渊游把电脑关上，看沈言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于是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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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游听到这话，也没给他好脸：“你歉就这态度？”

林玉珩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他盯着傅渊游看了一会儿，不确定他是在护短还是单纯看自己不顺。

其实沈言形很单薄，上看着没几两，但脸却是的，压在手臂上挤一小团。

林玉珩听到这话，不仅没走，反倒还往沙发上靠了靠，翘着个二郎，说：“傅总，这就是您没意思了，我诚心诚意来歉，您却连个台阶都不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随手在键盘上敲了几，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没有，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