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笑容瞬间垮了来：“哪里丑了？”

“不客气。”

沈言看着那个圆的雪球，有些不服气：“你以前肯定天天玩。”

小男孩见沈言没有接过那小石，就直接上手把小石放到雪人脸上，当两个小睛。

沈言往旁边瞥了一，发现是傅渊游他爸爸打来的，他看了傅渊游的表，试探问：“你不接吗？”

“为什么？”小男孩瘪了瘪嘴，“你都可以帮这个笨哥哥搓，为什么不能帮我？”

“哥哥，你堆的这是什么？”

傅渊游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只见他三两把那团不规则的雪成了一个圆的雪球，然后递到沈言面前。

小男孩看着沈言手里那两个圆的雪球，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雪球不香了，他走到傅渊游旁边，问：“哥哥，你也能帮我搓一个吗？”

“要！”见沈言真要把雪球收回去，小男孩就急了，刚刚的骨气也瞬间消失了，他跑过来把沈言手里的那个雪球拿走，然后非常大声地说了句，“谢谢哥哥！”

傅渊游掀起看了他一，刚要说什么，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很显然他不想接这个电话。

“虽然还是丑了，但起码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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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看了那个雪球一，很有骨气地说：“我才不要别人施舍的。”

小孩拉了拉他的衣角。

沈言看着那雪球，愣了愣，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小男孩语气里满是羡慕：“哇！你的雪球好圆！”

沈言跟着那个小男孩蹲着雪地里，看他熟练地搓了个圆圆的雪球来，然后又放在地上了两圈，他边还边说：“哥哥你看，要一雪球才会变得圆的。”

小男孩又看了看正在搓雪球的傅渊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声地说：“也谢谢这个很凶的哥哥。”

小男孩看着他笨拙地搓着雪球，叹了气：“哥哥你好笨，这都没学会。”

那个小男孩看了一，然后一脸嫌弃：“好丑。”

沈言蹲，笑着对那个小男孩说：“这是我堆的小雪人。”

“你不会关我什么事？”

沈言听他这样说，有些好奇：“那你说怎么堆才好看？”

沈言看他那副样，没忍住笑了来，他把自己手里的雪球递过去：“这个送给你吧。”

傅渊游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只是又抓了一把雪，搓了第二个雪球来，“那还要不要？”

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了接听键，站起往旁边走了几步。

……哪来的小孩，这么没礼貌。

“哥哥，那个哥哥怎么了？”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问，“怎么觉他有不开心？”

沈言学着他的样也搓了个雪球，但不知是不是这雪在跟沈言作对，怎么也不圆。

傅渊游没有理会小男孩的话，而是问沈言：“学会了吗？”

“它没有睛和鼻。”小男孩说着从兜里摸来两个小石，“喏，这个借你当睛。”

沈言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糊地说：“没有……他只是工作有忙。”

小男孩一脸“你可算问了”的表，兴奋地说：“来来来，我教你。”

小男孩被他怼得哑无言，他鼓着腮帮，瞪了傅渊游一，就跑到旁边自己起了小雪球，边边嘟囔着：“小气鬼，喝凉……”

“因为我觉得那个哥哥跟雪人一样，都冷冷的。”小男孩说着，又问，“哥哥，你是不是喜那个哥哥呀？”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拿走了沈言手里的那团雪。

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了个小雪人，沈言回过神来，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傅渊游看了他一，淡淡：“不能。”

沈言低一看，一个裹得跟粽一样的小男孩正盯着他手里的小雪人。

“……要。”

“因为他不会，所以我才帮他。”

“哥哥，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那个哥哥。”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了，又低去自己手上的雪球。沈言看着自己手上的雪球，余光却不自觉地往傅渊游的方向瞟。

沈言觉得他这样好玩的，故意把雪球往回收：“真不要？”

小男孩思考了一，换了个角度：“那我也不会。”

他刚说完，又装作毫不在意地看了两沈言手里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