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游跟在他后来，顺着沈言的目光看了一，淡淡：“都是一些没什么用的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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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走到书架旁，仔细端详着那些奖杯，发现那些都是关于竞赛之类的奖杯。

“那个是什么？”沈言转过，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把它放那么里面？”

·

晚上，沈言躺在傅渊游的床上，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他听着浴室里的声，莫名有些张。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个奖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跟你讲个故事吧。”

沈言正想着，浴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他意识地把手机藏了起来闭上睛装睡，就跟偷玩手机被抓包了一样。

明明只是睡一张床而已，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可那次是在他不清醒的状态……

“在那三天里，他亲看见了自己的琴谱是怎么被烧毁的，但他依然没有妥协，直到三天后，他父亲把他放来，问他还想不想拉小提琴了。”

净到没什么生活痕迹。

傅渊游没有拆穿他，只是走到床边，先开另一侧的被躺来。

“那个人……是你吧。”沈言看着那个奖杯，轻声，“你应该，也不想妥协的吧，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反抗。”

受到床垫微微陷，沈言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漏了一拍，他意识地往床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一些距离。

傅渊游说完，沉默了很久，他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那光秃秃的树上。

虽然话是这么说，沈言的好奇心却彻底被勾了起来。

沈言认命似地睁开睛，正好撞上傅渊游那双着笑意的睛。

傅渊游看着被到最里面的小奖杯，目光松动了一，随后：“那个没什么特别的。”

“我没有装睡。”沈言决定为自己辩驳，“我刚才只是在酝酿睡意。”

“沈言，怎么还装睡啊？”

完这些，沈言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装睡？他在心虚什么？

他不知为什么，听完傅渊游说的那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被关了起来，整整三天，不准门，不准去上学，他妈妈为他求，换来的只是一句‘他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放他来，否则就在里面呆一辈’。”

沈言被他说得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掉泪了，他偏过，把奖杯放好后，才闷声：“没什么，我就是……有难过。”

他把沈言的脸抬了起来，用指腹轻轻去他的泪，温声：“怎么哭了？”

“你小时候拿过那么多奖啊……”沈言小声地叹了一句。

沈言小心翼翼地把其他奖杯放到一旁，把最里面落了灰的奖杯捞来，他用袖了上面的灰，在看清底座上刻了什么时候时候，有些惊讶。

“他原以为，自己以后能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拉琴，但有一天，他回到家发现自己的琴不见了，一问才知，那琴被他父亲丢掉了。”

“他当时很生气，跑去质问他父亲，得到的答案却是‘男孩拉小提琴像什么话，本就是不务正业’，他跟他父亲吵了一架，结果就把他父亲惹怒了。”

“学过几年，后来不拉了。”

“我可以拿来看看吗？”

“……”

沈言不自觉地往里走了两步，发现墙上贴的奖状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奖状被放在了一个旧纸箱里。

“可以。”傅渊游靠在书桌旁，语气淡淡，但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沈言。

但这间房间却乎意料地有人味，墙上贴满了奖状，书架上摆着一些奖杯，书桌上还摆着一本没读完的书。

“他说，不想了。”

沈言小心翼翼地把其中一个奖杯拿来，发现书架最里面还有一个小奖杯，那个奖杯藏得很，像是不想被人发现。

听到这话，傅渊游偏过看向他，沈言低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但傅渊游还是发现了他睫上挂着的泪珠。

“你还会拉小提琴？”

那底座上刻的“全国小提琴比赛少年组金奖”格外醒目。

“以前有个人，他特别喜拉小提琴，每天一放学就把自己关房间里练琴，连饭都不用吃，仿佛琴声能当饭吃。”

“为什么？”沈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不拉了，但他意识觉得，能拿到这个奖，一定为此付了很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