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初墨倒也没脾气，“我接受双向选择，你有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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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嵇初墨笑意收敛一瞬。

柯奕

肩宽腰窄，脊从后颈一路利落地切去，在腰间勾畅的弧度。

不用担心画到一半，还要解决模特的生理反应。

“不是提了很多要求吗？这怎么够？”

光看一，嵇初墨脑里已经勾勒好几个造型。

其实仔细想想就应该意识到：正因为嵇初墨懒得审时度势讨好所有人，才用同样的表敷衍全世界。

“可以了。”说话同时，他结细微的动，不动声咽了。

他慢悠悠转过去，像是不经意地拉伸手臂，绷背肌。

“我说……你知自己笑得很敷衍吗？”柯奕总算逮到机会把这句话说来，“不想笑可以不笑。”

“转过去。”嵇初墨又说。

据说‘微笑’是所有表中最容易的，不需要调动太多肌，只要嘴角随便翘一。

“网球协会那群家伙求了好久我才答应过来瞧瞧，什么时候同意帮你了？”柯奕大金刀地坐回去，显然还在记恨刚才的事，故意摆架。

自然光从窗外照来，能清楚看到每一分肌走向。

在此之前，他以为嵇初墨的笑容是伪装，是手段，通过笑容讨好大分人。

嵇初墨呼一滞，目光一路移，过肩颈、膛、腰腹……

柯奕顺手把卫衣甩在桌上，乎意料地合。

柯奕又重新面对嵇初墨，用两手指勾住松松垮垮的运动，作势往扯了几厘米，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我符合你的条件吗？”

可他的材实在标准，嵇初墨甚至不用特别思考，就已经想到应该怎么落笔。

“停！”嵇初墨连忙制止他的动作，突兀地避开视线，“我画的不是18r，不需要画那里。”

他低死死盯着嵇初墨，漫不经心地伸手，撩起卫衣摆，脆地一把脱来。

缓了几秒，嵇初墨视线才重新回到柯奕脸上。

但现在他明知自己不喜那么敷衍的笑，却变本加厉。

又很快重新漾开，那双柔柔凝视柯奕。

柯奕觉得有趣，前倾，故意盯着他的耳朵看。

如果考虑格和麻烦程度，这人绝对不在自己的后选项中。

他故意的。

这次要画立绘，背肌自然也要纳考量范围。

而且柯奕是个恐同直男，对自己显而易见的没兴趣。

时间仿佛倒回他们在宿舍里第一次见面。

柯奕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一个事实。

权衡再三，嵇初墨朝他笑笑，“那……就麻烦你了。”

“……”

真火大。

“哦？”柯奕挑衅似的挑了眉，捕捉到他耳泛起一丝可疑的红，完全不像平常那么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