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煎得比昨天漂亮不少。人类的学习能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尤其当学习对象是一个会把“如何打开”也认真总结规律的人。

唐梨咬了一面包，喝了两咖啡，才慢慢开：“合适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现实阻力比较小。比如收差距不会大到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生活，消费观差不多，对婚姻、孩、家分工这些事的想法也不至于南辕北辙。一个想安稳过日，一个非要一年换三个国家；一个想丁克，一个梦都想要三个孩，这就算现在喜得要死，期生活也很容易问题。”

月见听得认真，甚至低在本上记了一句。

唐梨看得太疼：“你不用记。”

“为什么？”

“我不是在给你培训上岗。”

“可我需要修复你的正缘。”

月见说得太自然，像在陈述今天需要买菜或者午可能雨。唐梨手里的咖啡却停了一。昨天那句“协助唐梨修复正缘”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忽然就没有昨晚看起来那么像一句无关痛的系统提示了。

唐梨顺手拿起桌上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月见的目光却跟着那支笔走了一瞬。

“你还真准备修？”

月见抬起：“这是任务。”

“我知。”唐梨把笔放，“我问的是你。”

这句话，两个人都停了一。

系统总喜给答案。

最近唐梨却越来越不喜听它的答案。

月见垂，看向自己的笔记本：“我不知。以前的我应该会。如果系统判定两个人适度很，我会让他们更容易见面，更容易了解彼此，也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错过。”

“听起来像婚恋平台的付费会员服务。”

月见已经逐渐学会自动忽略她这些奇怪的比喻，只是眉心轻轻皱起来：“可我现在不知应不应该。”

唐梨看了她一会儿：“因为你觉得系统有问题？”

“也许。”

“还有呢？”

月见没有回答，只低把笔记本翻了一页。

唐梨也没继续追问。她很清楚什么时候应该一个人说，什么时候不应该。月见现在甚至还没完全懂现代人嘴里的“暧昧”“吃醋”“心动”分别是什么，让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愿意牵唐梨和贺承的线，和一个刚学会加减法的人证明微积分没什么区别。

吃完早餐，月见把笔记本装包里。

唐梨看见了：“你带它什么？”

“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