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祁知聿上的睥睨蔑视太烈了。

“因为是我。”

因为禁锢在脖上的电索太过凶蛮，沈言几乎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死死地瞪着一双快鼓来的圆眸。

倏然间，电击在冰雕上，池淮序那颗冰雕就彻底四分五裂。

意志牵引着他将沈言脖上的桎梏松开。

祁知聿抬脚狠戾，直接将池淮序踹得嵌到墙上，而后，几乎是刹那间，就连眨都不及，就到了新的“沈言”面前。

面对哀鸿遍野，祁知聿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的动容，不虞地“啧”了一声，剑眉蹙。

“你以为你真的赢了？没有！”

比绚烂的烟还令人愉悦。

沈言很聪明，依靠蛛丝迹，准透析了宋栖，不论是宋栖的异能，还是宋栖能净化丧尸病毒的质。

祁知聿看得来，池淮序还是想当人类的，只是池淮序没有选择。

那一秒的恐慌和惊愕，得太过汹涌，也被祁知聿准捕捉。

宁楚歌利落地解决掉那些人后，站到了祁知聿后。

“竞天择，这不过是自然界的规律而已。”

“你……”

说完，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病毒针就甩了去，准扎在了沈言的手臂上。

就连她想要叫的池淮序，也丧失了太多的攻击，在宁楚歌的接手后，轻易就被宁楚歌冻成了冰雕。

对于已经成为他对立面的人，他都不想留活。

“聒噪，都杀了。”

实验楼并不能完全隔音，所以宁楚歌也听到了外那猛烈的爆炸声。

他学习了宋栖的异能。

求饶声此起彼伏：“我是正常人，我没有被染，我都是被他们胁迫的……”

她中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有得逞后的诡笑，笑得逐渐惊悚瘆人，却叫祁知聿恐慌加剧。

在一日的最后一秒前对沈言附的那使用异能，那的异能就会被转换去，成为寻常人。

余的人都不算特别厉害，见对方仅有两人，可却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顿生胆战心惊。

似乎是上天的指引，那一瞬，祁知聿心弦拧，绞痛得指节轻颤。

是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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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脖颈被勒血痕，烧焦的正散发着诡异的味，比原本的脖小了三分之一。

沈言面目狰狞，五官扭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残破的嗓吼声。

面对沈言底的不解，祁知聿寒冽的眸依旧无。

“想说你明明已经利用孙崇病毒，让宋栖接后变成丧尸了，为什么他的异能还会对你有用？”

祁知聿并不将池淮序放在里，他更留心监视那些被沈言摄取神识的人，关注他们之间异能的动。

沈言底的不甘确实是这样，她正在向祁知聿苦苦寻求一个答案。

而祁知聿背对着她，本不需要看，被她冻成冰雕的人，就会被祁知聿的异能准无误的击中。

可他越是想要什么，祁知聿就越不给，还轻描淡写地刺激。

趋炎附势还说是被无奈，虚伪又自私的人，比纯坏的人，更让她觉得不耐烦，只想尽快除去。

这一上，他当初本来想的是要是宋栖被怀疑，他能转移视线。

祁知聿没想对沈言多嘴，神力一动，缠绕在沈言脖颈上的电就蓦地收，险些将沈言的掐断。

“你不会以为、就你有底牌吧？”

池淮序和祁知聿他们的恩怨纠葛太，本就是祁知聿他们把池淮序变成丧尸的，沈言将池淮序了改造。

现在也正用到了沈言的上。

对旁人压没有一丝半缕的耐心，对沈言，他只是不想让她那么轻而易举就死去而已。

“我创造来的丧尸不仅拥有人类的智慧，还有丧尸的力，他们才是级，能更多的贡献，这有什么不对？！”

当然，宁楚歌也是这么想的。

不难怀疑，祁知聿会生生将沈言的脖颈碾为齑粉。

他不屑于碰旁人，所以“沈言”是被电凝成的绳索掐住了脖，被带着双脚悬空，近乎快尸首分离。

零一过，被沈言附的那人再动不了分毫。

“是吗，那给你自己也来一针。”

摔趴在地上的沈言奄奄一息，却笑得毒邪狞，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