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我觉得你在开某玩笑但我没有理由。”

舒尧：“……真没想到你刚刚没骗我。”

原来是说他之前让舒尧把想问的问题记在小册上的——那个“小册”啊。

你为什么会认识李越？

林瑾然指和中指并在一起，飞快地向舒尧敬了个礼，转向旁边一脸“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了”的小张：

但心里想想也就算了，这话小张是不会轻易说的，既是对合作乐队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创作者份的贬低。

“ok，一件事都没忘，那我真的走了哦。”

“越来越聪明了，难糊啊……”

“来吧，这遍还蛮好的。”林瑾然打断了施法，“这首歌不需要太多的技巧，糙一反而更好。”

“嗯？”林瑾然正在拧瓶盖，准备录歌之前让舒尧再嗓。

能够亲见证优秀作品一遍遍被打磨，就算苦累，但最终听到成果的那一刻，满足的心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

但是之前为了让舒尧彻底放松来，加上《不熄》这首歌确实需要一沙哑嗓音营造来的觉，他求疵折磨了小主唱几十遍，想想还真是有说不过去。

“一降一哦……”小张嘀咕。

哦。

舒尧在意的不是这个，他举起手机，是随便搜来的照片，博文上还贴了个金光闪闪的tag：

她有时候觉得林瑾然冷酷到有些不近人，有时候又觉得这个人还温柔的，现在看嘛，分明是人家有一自己的标准。

在棚里罚站半天的舒尧忍不了了，开：“我准备好了，可以放伴奏了。”

不知为什么，明白舒尧的意思后，林瑾然还觉得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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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的伴奏相比于《不熄》，风格要更柔和一些，舒尧一开始跟着闻则许录的deo试唱时，也想过：

小张苦哈哈地推了推镜，请神容易送神难，她还不得林瑾然撒手不，或者换闻则许来也行。

唱完《生生》的最后一段后，舒尧熟练地翻过歌词页，准备再来一遍，跟队和录音师大战三百回合。

“我可不敢。”小张赶撇清关系，“快快，别让我加班。”

“算了，我还是把这件事记在’小册‘上吧。”他地振作起来，“我去录歌了。”

林瑾然差被这一箩筐的赞词闪瞎，角了，不知舒尧这是演哪，只能从那两张明信片合理联想：

他放柔语调，“这次我们录一遍就好，绝对不会骗你的哦。”

全世代1天才豆李越

林瑾然很骄傲：“那是。”

差把自己绕糊涂的林瑾然无奈地笑了一，合着舒尧刚刚那一是想问：

“小册？什么册。”林瑾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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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录一遍就真只录一遍啊。

跟哄小孩似的，林瑾然自己也觉得有麻。

“诶，得令！”

小张翻了个白，又忍不住想笑，生生憋住了。

“知啦，这次很快。”林瑾然冲她挤了挤睛。

但现在还是工作要，其他可的小发现可以慢慢留到之后再。

他利落地起，拍了拍小张的肩膀，“后期和混音就给你们老大了，到时候我还是会来监工的，不用谢。”

舒尧神秘兮兮地摇摇，又叹了气，苦大仇地推开门去了。

反正他们还有很的时间。

舒尧很忧伤地叹了气。

燃心乐队的五人靠在一起，舒尧站在最中间，林瑾然在他侧。屏幕上的音轨不断动，像浪、也像生命的曲线。

“请吧。”

坐在椅上好耳机后，林瑾然终于想起来：

小张简单理了一，让大家聚过来，先听一遍目前的版本。

小张默默低看屏幕，假装没有看到林瑾然刚刚那变来变去的表，实在像一默剧。

林瑾然笑一声：“你要降谁啊，你们老大？”

你到底还认识多少好弟弟？

送走意外探班的李恩后，舒尧拽了拽林瑾然的袖。

“你不会也想要签名吧……我和他不是很熟，不一定能要到。”

燕筝他们三人一起去常年温的翰城旅游的时候，想必心很放松，才能写这么活力满满、让人听了就觉得生活欣欣向荣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