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的。

他红着脸，嗫嚅声：

“……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好看到……我好想亲你。

舒尧当然不敢说，他现在完全于宕机状态，能勉装作没那么在意的样，已经是努力克制后的结果了。

“白白啊，我好像闻到了天的气息，你说这大冬天的，我怎么会有这错觉呢……”

燕筝戏看够了，这才悠悠开。

方宛白笑了一，合：“我也这么觉得，可能真是我们的错觉吧。”

站在她俩中间的闻则许一脸茫然，左看右看，慨：“我冻得鼻涕都快来了，你们真抗造啊。”

舒尧哪听不来她们在调侃，只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反驳的心思。

鼻梁上传来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然后又收了回去。

舒尧收回视线，看到林瑾然笑着对他讲：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惊喜，也是我之前说的特殊造型。”

“昨晚特意让老胡熬夜帮忙的，她可是狠狠敲诈了我一笔，这趟海城之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瑾然在对他说，他不会让他失望。

他愿意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甚至低于他，保证这次音乐节的顺利。

舒尧很珍惜这份归途，也珍惜在台上表演的每一次机会，更珍惜侧那个时时刻刻在意他、愿意为他改变的人。

他需要，需要偏，需要毫无保留的、烈的、燃烧的。

熊熊烈火也好，火焚也罢；他心甘愿，他在所不辞。

隐秘的火星，在这个冬日，悄无声息地燃了。没有的契机，没有惊天动地的拉扯，只是恍然回眸，才发觉早就已经在意你了。

一火星聚集成堆，慢慢地、慢慢地充盈了舒尧的心。

于是不会觉得孤单，也不会觉得寒冷。

舒尧一错不错地望着林瑾然，收敛那些即将倾倒而的，轻轻说：

“嗯，我们走吧，会顺利的。”

不论是这场特殊的跨年音乐节，抑或是我和你之间的……都会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