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的不重要。”老胡碎了心，“关键是真有人信啊！今儿上午剪的时候，隔李大爷都来问了。”

“创作这件事，本就是孤独而漫的。在没有看到结果之前，甚至在你已经取得莫大成就之后，仍然会怀疑自己、仍然会焦虑。”

闻则许摆摆手：“我都行，就白开吧。”

“……他一个小老问什么？”

总要有人这么的，不为了钱或权，不为了名和利。

“很像？”

闻则许昨晚没休息好，神有些恹恹，独自坐在沙发一角，不知在想什么。

然后，更更重地压来，不给他们一息的空间。

燃心乐队现役三人组汇合后，租了辆车，一起从海城开到鹤城。

舒尧埋他颈窝当鹌鹑。

“舒尧，听我说。”

他转看向酒吧，扫过错排列的沙发区、吧台、小小的舞台。

或许是心有灵犀，也或许是被林瑾然乐观的心态影响。

“可我们怎么证明没有抄袭？”舒尧认真，“虽说清者自清，但站着不动让别人打也不行，而且，我咽不这气。”

“一起回家，到最初的，开一场小型回馈live。场无需票价、只需证明粉丝份即可，你觉得怎么样？”

舒尧总觉得，她们会回来的。

舒尧慢半拍地把背包放来摆好，他眯起睛，朝门的路上望去。

可……这样的林瑾然，他也还是好喜，更喜了。

“林瑾然。”

他眉皱得更：“而且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风格很熟悉、很熟悉，就像是……以前听了很多很多遍。”

他顺序打开灯，笑着问：“两位喝什么？”

而鹤城，对比起来显得很普通，没有什么独特的味。

林瑾然刚跟老胡保证完“清者自清”，挂了电话，就看到他一脸严肃的表。

林瑾然笑了，清浅的呼扑到舒尧面上。

叫人如何冷静来去相信、去面对、去澄清？

“之前开玩笑时说过，队员们都是我靠缘觅得的。虽然这么说很天真，也很理想化，但事实就是，每个人都真诚地为它付了一段时间。”

他的音乐梦

舒尧却很想念，想念这普通和平凡，它让他到一特别的安心，这是之前那些味所不能带来的。

舒尧慢慢地抬起睛，他看到了林瑾然中的万千山，看到了他散漫外表，细腻而真挚的心。

一定会回来的。

像是无形中有一只命运之手，轻巧地推翻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努力。

舒尧描述不清楚那觉。

之前从泽城旅游完回到鹤城，舒尧心里有既幸福、又空落落的陌生。

舒尧掩面。

记忆总是伴着独特的气息味。

“孙女喜，而且那谁的几首歌在短视频上都很火，李大爷还给我哼了一段。”

“临走前还大扫除了一趟，随便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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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隐约能猜林瑾然的想法了。

“你真有钱。”

音轨不知是从哪扒来的，还像模像样地给看不懂的人标明了度相似分。

林瑾然看完视频沉默了。

“要怎么？”舒尧抬起问。

林瑾然仍然看着他的睛，用这方式传递力量：“相信我，加燃心的每个人都不可能这事。”

初来乍到被拦在门外、林瑾然带他来，请他吃了早餐；第一次推开门观看live的震撼、被郭小莹和曾旸自顾自搭话的无奈；随后就是稀里糊涂加乐队、和乐队里的大家逐渐变得熟悉，也明晰了自己的心思：

没有人说话，气氛一时半会有些凝滞。

海城的味是消散不掉的气，家里的味是母亲最的淡香氛，学校里常常闻到的，是低垂来的藤萝香。

看那些恢弘的楼大厦，变成平矮的房屋，膨胀后的望如扎破了的气球，被风走，消失不见了。

舒尧开始想起更多细节——

理智告诉他歌曲抄袭不应该由简单的听判定，更告诉他——林瑾然不可能抄袭，燃心不可能抄袭。

只求一句问心无愧。

理想主义者常常殉。

林瑾然额贴过来，他们鼻尖相抵，神错。

舒尧睫扑闪了几，没有说话。

“但创作同样让人收获快乐与幸福，这份快乐足以让我满足。”

每一地方，都是他关于燃心乐队的回忆。

这一次，陪在他侧的是两位哥哥，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之前那陌生的觉消失了。

但如果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这样的、像梦一般的事，生活就实在太无趣了，不是吗？

舒尧不信邪，捞过耳机上，听完副歌分，他皱起眉：“然哥。”

以林瑾然的，舒尧猜也猜来他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这就是他们想了一夜搞来的证据？把人当傻整呢。”

“相信我，我们没有抄袭，绝对没有。”林瑾然定地说。

冬天正午的光平撒在路面上，隐隐有些反光，没有人经过。

他们没有人去提那两个中途离开的队友的名字。

林瑾然对他们俩的选择不置可否，吧台那边很快就响起了瓶碰撞的清脆声。

随之而来的，是一气后，燥的冷空气味。

“嗯……”舒尧艰难地了。

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

“怎么了吗？”

林瑾然打开酒吧大门，招呼着他们俩来。

“我也都可以，然哥你看着来吧。”舒尧说。

林瑾然拍了拍他的背：“站不住脚的东西让它多在台上丢人现一会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不辜负喜我们的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