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舟松开手，直起，居临地看着江听白。

“自己想想。”陆淮舟语气淡漠，带着一上位者惯有的姿态，“想想你能给我什么？”

江听白沉默了片刻，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撑住床垫，一一地从床上坐起。

每动一，他的脸就白上一分，额角渗细密的冷汗，但一声未吭。

直到完全坐起，江听白微微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陆淮舟。

“我什么都没有。”江听白轻声，“只有一条命，陆先生是想要这个吗？”

陆淮舟盯着这张望向自己的漂亮的脸，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忘了回应。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往前踏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空气变得仄。

“我要的，很简单。”陆淮舟低笑一声，意味不明。

他忽然伸手，住了江听白单薄的肩膀。

掌心的肩膀瘦削得硌人，隔着薄薄的睡衣，甚至能受到细微的颤抖。

陆淮舟用了力，不容置疑地将江听白的往。

江听白猝不及防，本能地抵抗了一，却本抵不过那力。

他被得向去，腰肢弯折一个脆弱的弧度，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一旁。

江听白起初中是茫然不解，仰看向陆淮舟，不明白他要自己什么。

直到陆淮舟的手依然着他的肩，而陆淮舟自己却站得笔，垂眸俯视着他被迫俯低的姿态。

而江听白刚好能平视到的那个位……

江听白的脸骤然变了。

之前的平静瞬间粉碎，被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屈辱取代。

他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力气想要直起。

“放开！”江听白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陆淮舟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着他，甚至恶意地又施加了一分力，将他又压去几分。

就在江听白的脸颊快要碰到那冰凉的西装面料时，江听白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扬起了那只还能动的手。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在寂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响。

挨了一掌

陆淮舟的脸被掴得微微偏了过去。

在江听白肩上的手也瞬间松开了。

江听白脱力地向后跌坐在床沿，剧烈地息着，急促起伏，牵扯着伤，痛得他前发黑。

那只刚打了人的手垂在侧，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江听白看着陆淮舟脸上那渐渐浮现的清晰红痕，神里有一瞬间的空茫，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动手。

陆淮舟在原地怔愣了半晌。

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蹭了一自己发的颧骨位置。

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鲜明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淮舟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动过他一手指。

照常理，他应该立刻掐死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然而，在那汹涌的怒意之，一极其陌生而隐秘的愉悦，竟也同时窜了上来。

陆淮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竟会因为挨了这一掌，反而……更兴奋了。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江听白意识地往后缩了一。

陆淮舟在江听白面前站定，再次俯，伸手，指尖掠过他的额角，将他被冷汗濡的碎发轻轻拨开。

陆淮舟的指尖冰凉，碰到肤时，江听白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

“怕了？”陆淮舟微微挑眉，凑近了些，温的气息拂在江听白的脸上，“刚才打人的胆呢？”

“陆先生……”江听白从齿里挤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陆淮舟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不是你在问我，想要什么报答吗？”

他看着江听白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我这个人，不喜空支票，我看上的，就得立刻拿到手。”

话音落，陆淮舟的指尖划过江听白睡衣领的纽扣，解开了最上的两颗。

领松垮了一些，底一小片雪白瘦削的锁骨。

江听白猛地了一凉气，另一只手条件反地抬起来，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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