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抬起，看着贺杨伸的手，又看了看他带着笑意的睛，迟疑了一，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贺杨一用力，将江听白拉了起来。

他们并肩朝着有灯光的方向走去，把沉的大海和呼啸的海风留在了后。

贺杨偷偷看了一边沉默的少年，心想，明天，也许可以试试带他去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听说那里的芒果冰沙很不错。

江听白一定会喜的。

傻不傻

贺杨最喜在傍晚时分和江听白在海边散步。

海风动着江听白额前细碎的黑发，他苍白的脸颊总算有了一丝血。

散步的路线几乎是固定的，从小公寓发，沿着海岸线走大约二十分钟，到灯塔，然后折返。

这天，他们刚走到灯塔附近，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来。

接着，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落来，瞬间就打了他们的发和衣衫。

“雨了，快跑！”贺杨拉起江听白的手腕，朝着不远一个提供游客休息的凉亭跑去。

雨势又急又猛，等两人冲到凉亭时，上几乎都透了。

贺杨看着江听白漉漉贴在额角的黑发，以及被雨打后更显单薄的衬衫，皱了皱眉。

“冷吗？”他伸手，想帮江听白拂去脸上的珠。

江听白意识地微微偏躲了一，随即似乎意识到什么，僵了僵，没有再动。

贺杨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落去，只轻轻拍掉了江听白肩膀上的珠。

“这雨来得真快。”

贺杨转过，面向着大海的方向，双手在透的兜里，语气尽量轻松：“海城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

江听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亭外密集的雨幕，和远灰蒙蒙的海面。

凉亭不大，勉能遮风挡雨。

过了一会儿，贺杨觉到边人的似乎在微微发抖。

他转过，看到江听白环抱着手臂，嘴有些发白。

“让你多穿件外来的。”贺杨叹了气，心疼的不行。

他毫不犹豫地脱了自己上那件连帽卫衣，里面只剩一件的黑背心，勾勒少年人结实有力的肌线条。

“穿上。”贺杨把卫衣递到江听白面前。

江听白抿着，摇了摇。

“穿上。”贺杨的语气了些，不容拒绝地把卫衣在了江听白上，“你要是病倒了，谁陪我打游戏？快。”

贺杨看着江听白被自己那件宽大衣服衬得更加纤细的形，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这才转过去继续看雨。

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哗啦啦地着。

就在这片嘈杂的雨声中，贺杨忽然听到旁传来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谢谢。”

贺杨猛地转过。

江听白依旧看着亭外面，侧脸安静，仿佛刚才那两个字只是贺杨的错觉。

但贺杨知不是。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一酸涩又柔的绪涌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抬手，用力了江听白的发。

“傻不傻。”贺杨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雨渐渐小了些，远的海平面尽，乌云散开了一丝隙，一缕金的光投来，照亮了一小片海域。

“看，太了。”贺杨指着那缕光。

江听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金的光芒在灰蓝的海面上跃，江听白的睛里，似乎也映了微光。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贺杨兑现了他的想法，拉着江听白去了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了一份招牌芒果冰沙，超大份的，上面堆满了新鲜的芒果和油。

“尝尝，网上都说很好吃。”贺杨把勺递给江听白。

江听白挖了一小勺，放嘴里，轻轻了。

“好吃吧？”贺杨笑起来，睛亮晶晶的，自己也挖了一大勺，“我就知你会喜。”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光透过玻璃照来，洋洋的。

江听白小小吃着冰沙，偶尔抬起，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贺杨则始终凝视着江听白映在光的侧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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