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节选自《诱惑》

? alex y grey

门忽然开了，妻匆匆来。莫妮卡收起手机，从挪墨镜到鼻樑上，对婷婷说你好。随即又哈哈笑，说不知发什么疯起了墨镜——屋裏又不是光刺——又摘它，扔到岛臺上。婷婷去卧室取了裙，领莫妮卡去洗手间试穿。就在卧室隔，大门旁边。两个女人离开厨房，一烈的渴望牵引着保罗的视线，把它引向妻随手放在岛臺上的手机。只要两，就能获得刚才接到的，也就是莫妮卡的号码。保罗没问自己要这个号码什么。踌躇之间，婷婷关上洗手间的门回来。保罗问裙是否合。

「不知，」婷婷说，「正试穿呢。」

然后莫妮卡来了。黑短裙，不大不小，显曲线但不张扬，跟上的灰针织衫完搭。她脸上挂着笑，肩挎小黑包，手里拿着换来的仔短，迈着小步。表和步态都带害羞。即使没有在门的全镜里打量，只凭穿在上的觉，她也明白，裙很合。保罗注视着莫妮卡，久挪不开目光。只听妻说：

「完的尺寸。」

「像为你订製的。」保罗说。

「你穿很漂亮。」婷婷说，「也应该能很久。」

「比这件多了。」莫妮卡望着手里的仔短说。

保罗和妻都。短已褪，端析开丝丝缕缕，原是一风格，穿久了显寒酸，怎比合、柔韧、泛着油光的裙。

「这么的裙，」莫妮卡又说，「真的白送吗？」

「当然。不是说了吗，我穿也不合适。」

「谢谢。现在什么呢？」

「你穿着它逛街。」婷婷说。

「可惜我不会走模特步。」莫妮卡笑，「给你看看后面？」说着，她用一令保罗着迷的姿态转，背对着他和婷婷。裙从后面看也完。她转回来，对夫妻俩微笑。三个人又聊了一阵，保罗和婷婷送莫妮卡离开，她说：

「你们人真好。有空再联繫？一起吃披萨什么的。婷婷你有我的电话。」

「好的。」婷婷说，「再见。」

「再见。」保罗望着莫妮卡走门。

正如裙找到了归宿，保罗关于它的想像也变得确定而了。穿着合的裙的莫妮卡取代了变幻不定的、穿它太的女士们。有裙参与的场景从混的、片段的、类似普通人用手机录发到社群网路的短影片，变为清晰的、有条理的、有人心演和摄製的影片。光灿烂的午后，没人打扰的短暂时刻，坐在办公桌后、望着窗外的保罗，为了祛除文件、会议和閒聊所带来的沉闷，会驰骋想像，总是关于裙和莫妮卡的。莫妮卡着墨镜，赤上，只穿裙，趴在床上，大在裙允许的范围分开。她转对后的保罗眨，说：「开始吧。」保罗伸手裙底，探索她的，裙从她的腰间往上挪。他索拉开拉炼，将裙扯上去，盖过她小巧的房，成为一件上装。她没穿，也不介意他观看她的私。他思考是否凑过嘴亲吻，还是起用后式。这个位是妻不兴趣的，很少实行。她以为面对面的更亲密。婷婷对他注视私的渴望也不冒，哪怕只是一分钟。「你扮医生的年纪早过去了！」保罗有时纳闷，自己对莫妮卡的迷恋，是否跟莫妮卡和裙没有关係，只是因为妻在事上太保守，难怪他好奇。并不是他对跟莫妮卡上床，特别是窥测她的私有多少指望；他甚至没指望再次见到她。实际上，他选择不太可能的对象（毕竟只有一面之缘）和不太可能的行为（妻不好，别人估计也一样）正是要拉大与现实的距离。太格不妥，但如果不够格，幻想它什么？当然，现实中能企及的，他也争取。送裙的第二天，保罗跟妻要求，还提了后式。他惋惜裙还在的时候没申请。后式也实现了，虽然得等上两天，因为正逢婷婷来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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