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是《老师，我们的……》番外：

? alex y grey

期末考试完毕，杰西卡将上来的考卷迭好，清数目，放挎包。她倍轻鬆。监考之类的琐事忙完了，研究也顺利，她学年就毕业了。今早导师李婷婷找她谈过，说她的四篇论文都是尖，平常标准早就可以答辩了。但既然她想在学术界谋职，而在本学科，博士毕业直接任教很少见，更多的是博士后，积累几年经验，所以让她稳固一，履历上多两篇论文。写推荐信的时候，教授们的措辞也能更烈。「推荐信很重要。」李婷婷说。她谈起适合写信的几位教授，哪些严格，哪些宽鬆。听得来，李教授期望很，也会不遗余力地为她找到好教职。「你资质好，又刻苦，前途无量。本学科女人不多，你要个榜样！」

唯一让杰西卡不那么安心的，是她最后提了王小明。「我无意涉你的私生活，只是希望你以学业为重。好在他没上你当助教的课，不然权益衝突很麻烦。一个女人为了事业不得不些取舍，我有，有空跟你细说……」自从那次在导师家聚会，庆祝论文被接受，王小明频频现在杰西卡面前。研究、写论文比以前卖力，杰西卡吩咐的事，他上办，比导师说了都用。言语之间仰慕。「杰西卡，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有个问题请教。」「可以恭维你的连衣裙吗，真好看！」「你看似有心事，我能帮忙吗？」说这些之前，他习惯抿一嘴，以致每次他这个动作，杰西卡都以为他会说带暗示的话。是他害羞，还是亚裔男生都这样？

杰西卡对王小明有好，但是从没认真设想过成为侣。最初她决定，王小明若是不表白，她也兵不动，等他表白了再考虑。孰料某天中午，两人在一家韩国店吃烧烤，王小明了瓶烧酒，猛一杯，说：「杰西卡，我你。」把正在练习用筷夹的杰西卡惊住了。心得那么厉害，如果没有烤在铁盘上滋滋响，彷佛餐厅另一的陌生人都能听见。她伸手握住了王小明的手。他的嘴吻过来，她也没有拒绝。觉很烈。说来惭愧，两年前和男友分手后，她专注科研，都记不清上次亲吻是几个月前了。

杰西卡和王小明频频约会，展很快，同学、老师都注意到了。两人容光焕发。渐渐地，杰西卡开始发愁。他们不是同一届的。王小明刚通过资格考试，离博士毕业还有几年。杰西卡毕业了离开学校，两人不在一，怎么办？王小明在恋中，毫不在意。「大不了我不读了，拿个硕士，以后你去哪我跟着。」「你跟着？工作呢？」「随便找个工作。」「这叫什么话！还不如我跟李教授两年博士后。」「对呀对呀，」王小明说，「办法有的是！」

王小明对前途不关心，对女朋友越来越上心。他不明言，杰西卡也能觉到，王小明想跟自己肌肤相亲，但不好意思提。二十的男生（他是留学生，在中国上学早）慾旺盛，跟他拥抱、亲吻，他的有反应，他会自行挪开，像是怕杰西卡发现。杰西卡怀疑他是男。

杰西卡不介意跟王小明试一试。在外人里是伴侣，迈开最后一步又何妨。何况有些话，比如隐秘的史，只适合相对时谈起。杰西卡对房事有些忧虑，不是通常的那（一觉醒来，他已消失，打电话无人接）。王小明比她小好几岁。他们真的合适吗？看见自己的，如果他突然失去兴趣，或者别的尴尬举动，怎么办？一向洒脱的杰西卡开始对着镜检查腰线，吃饭也计算卡路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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