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

周清淮的瞳孔骤然一缩。

“哦？”霍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挖到宝藏的愉悦，“这是什么？”

完了。

周清淮一闭一睁。他看到霍燃把手机屏幕转了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密密麻麻的风车茉莉，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白百灵那张掌大的脸布满泪痕，神迷离。搂着他的男人侧脸隐在暗，看不清全貌，穿着一件外，领敞开，整个人透着一邪气。

白百灵的脸刷地白了。他嘴翕动了半天，只挤半句话：“不是这样的……”

丰赫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搁。

底座轻碰，白百灵整个人一抖，他可怜地望着丰赫，去拽男人的衣角。

丰赫儒雅一笑：“拍得不错。光线、构图，都好。”

白百灵还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止住。

“今天太晚了。”丰赫站起来，弯腰将未婚妻从沙发里捞起来，像是在抱一只受惊的猫崽。

他转向周清淮微微颔首，“周秘书，今晚多有得罪。照片的事到此为止，辛苦你跑一趟。”

又偏看向霍燃，“小燃，送周秘书回酒店。路上别再为难人家。”

说完，他抱着白百灵往楼梯走去。

轻拿轻放。

周清淮佩服，不愧是南区掌权人。喜怒不形于，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霍燃顿无趣，连嘴角的笑都收了个净。

“送周秘书回去。”

他冲那两个还杵在旁边的大汉抬了抬，将手机往桌上一丢。

“啪——”

手机在茶几边缘弹了一，摔在地上裂成了三块。

屏幕、机、电池盖。

周清淮看着自己用了三年的手机当场解，沉默了两秒。

他弯腰，屏幕还在冒火星，机彻底黑屏，电池盖到了沙发底，他趴去才够着。

他把三块拼在一起，了两电源键，毫无反应。死透了。